早上的空气特别清晰,太阳已升起,红色的光辉滋润了灰蓝蓝的天空,这样的美景,让人不禁赞叹。娜拉睡眼惺忪地伸个懒腰。她昨晚望着天花板,脑子不停地想案件的事儿。她迫不及待,想要尽快找到凶手,然后对付他,因为她本身也痛恨那些为非作歹的人。
她刷了牙,换了套衣服,在床边的桌子发现到一条手连,上面挂着一道小铃。她慢慢地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把手上的铃仔细地看一下。昨晚苏有朋离开时,忘了带走他在案发现场见到的遗物。铃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字体,写上了“安”这个词。
“咚……咚……”娜拉把小铃放在裤袋里,再查查手机。
“快到你家楼下了 —有朋”
娜拉带着包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照相机,还有药物箱,以免路途上手臂上的伤又需要再包扎一次。她早上已经清理了伤口,看来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最后检查自己是不是漏掉什么,便关上房门,出发了。
“志祥,我现在就和苏先生一起去调查。我一路上会小心,你别担心。期待案件有所进展,今晚跟你分享!=) 帮我通知筑翎我不在家,别找我。=) --娜拉”娜拉没有忘记通知志祥,以免他担心她的安危。
而志祥不一会儿收到娜拉刚刚发的简讯,虽然他在工作忙着,却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来看。他看到了娜拉不忘记通知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甜蜜的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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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囖。”娜拉电梯门一打开,看到的是苏有朋。
“等久了吗?”娜拉一边走一边问。
“你说呢?”苏有朋把双手插进裤袋里,坏坏的笑容,一脸不正经,让娜拉有些怒火。“去哪里?”
“附近的庙呀。难道你忘了吗?”娜拉没好气地说道。她毫不搭理苏有朋,走到了她家附近的巴士站,正在查他们应该乘搭哪一个巴士。
“别凶啦。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坏脾气呢。昨天还想夸你有一丁点聪明呢。”有朋跟在后,不时回头看看什么号的巴士已经到了。
娜拉并不理会他。她昨晚还在分析,其实有朋认真讨论案件的时候,和那位在时空里遇到的公子几分相识。今天她能确认,他们俩只是面貌有些相似,品德差得太远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娜拉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一天。
前往庙的方向人不多,巴士上格外地安静。娜拉习惯性地拿出了她的耳机,一边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一边欣赏巴士窗外的风景。
“原来你这么孤僻呀,自己听音乐,不懂得交朋友。”娜拉虽然在听着音乐,但还是能听到有朋的批评。
“那你很会交朋友吗?”娜拉不耐烦地问道。
“哦你还可以听到呀。呵呵。”有朋笑着。
“无聊。”娜拉狠狠地吐了这两个字,继续听自己的音乐。她是个不容易生气的人,很会包容的,但是为什么总是在有朋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情感,毫无掩饰。可能因为他太白痴了吧,娜拉心想。
有朋则在一旁忍住不笑,因为娜拉生气的样子对他来说,实在太有趣了。一个孤单查案的私家侦探,若要认真数一数,除了警局里那些认识的,也没多少朋友。可能因此有朋才会忍不住喜欢调侃娜拉。
二十分钟的沉默之后,巴士终于抵达了他们俩的目的地。他们下了巴士,沿途走上一个小路,因为庙是建在一个小坡上。
十分钟的慢行之后,娜拉已经有些累了。她平时不会这么容易感觉到疲倦的……她看了看手上的绷带有些染红了,手上的刺痛不禁让她脸部上的表情抽筋。
“你还好吗?”有朋看到身旁的娜拉有些不对劲,轻声地问道。“还痛,是吗?伤口又裂开了?”
“呜……没什么。”娜拉性格坚强,也不习惯别人帮忙。
五分钟又过去了,离庙的路途还多呢。路途窄小又凹凸不平,公共交通不方便。看来这庙只
有有心人才能找到的。
突然,娜拉眼前一模糊,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幸好她穿着牛仔裤,膝盖并没有受伤。
可是,她的手臂的绷带上沾满了泥土。有朋连忙把她扶了起来,拍下她身上的泥土。这时的娜拉脸色苍白,已经疲累到极点了,眼神有些摇摆不定,好像快要晕倒。
有朋二话不说,把娜拉背起来, 让她的头稳稳地靠在他的肩头上,然后缓缓地向上前行。
“我不需要你帮忙……放我下来。”娜拉拼最后的力气吐了这几个字,仍还在和有朋斗气。
“安静。”有朋轻声说道。“到了才叫你醒来。”
可娜拉这时也没再有力气针扎了,只好乖乖地不再吵闹。她看着眼前模糊的画面,有朋放大的脸,虽然汗流满面,但嘴角微微地往上钩。他的每一步都是那么地稳,那么坚定,害怕让娜拉被惊醒到,虽然地上凹凸不平,但他让娜拉感觉到他好像是走在平道上那么地轻松。
娜拉听着他那有节奏感的呼吸声,眼前的一幕模糊成一线,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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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娜拉感觉到一阵痛,让她突然醒了过来。
“对不起。”她听到一个温柔的低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竟然是苏有朋。苏有朋正好帮娜拉包扎了伤口,正收拾一下药物。
他转过身,眼见娜拉已经起来了,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懒猪,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还愣在那里干嘛?开工啦。”
“这是哪里?”娜拉脑子里一片空白,头还晕晕的。“哦。你背我上来的?”娜拉突然记得晕睡过去前发生的事了。
“客套话就免了。咱们是搭档,不能见死不救么。都怪我这霉运,找来个智弱体弱的小伙子。”有朋坏坏的笑容又一如往常,在他的脸上挂上了。
娜拉慢慢从她在躺着的长椅上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是有一些虚弱。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儿身,虽然现在有一套好身手,但受伤时还是 比男生比较慢康复的。何况,她手臂上的伤口再度地裂开了一点,让她感觉到疼痛。
娜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们正在庙里的一个庭院。庙的外形还蛮壮观的,整个建筑比娜拉想象中还要大。一个个的院子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看来这里的弟子都特别的用功。
由有朋带领着,娜拉跟着他走出了一个个院子,终于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屋。
“长老,我们来了。”娜拉看到眼前一个穿着庙寺的袍,悠悠地望着远方的老僧。一阵北风懒散地吹过,长老的白色胡须似乎一点也不被周围的环境所打扰,明亮乌黑的眼睛特别透亮,透露不出人类总抵不过的杂念,看来他已经达到了某种凡人无法了解的境界。
“嗯。”长老听到有朋的声音,缓缓地转了过来。“姑娘,你醒啦?”长老问道。
娜拉点了点头,在长老面前,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长老的眼神好像能读懂人心。
“是这位先生带你上山的,让你休息在房里。”长老解释道。长老又接着说:“有朋,是吗?你说你捡到了一个小铃,说可能跟本庙有关联,它在哪儿呢?”
娜拉从裤袋里取出了小铃,交给了长老。
长老看着把铃接过来,看着刻在铃上的“安”字。
“嗯……这是一个代表孝顺的铃。如果希望父母在另外一个世界安宁并好好地过,那个人可以从本庙取回这道铃。可是,他得证明自己是个非常孝顺的人,不然本庙是不会轻易给的。这道铃的主人失去了它,那就代表在天之灵的父母感觉到不安,因为他已经归上了一个不可回头又黑暗的路途了。”长老把手里的铃举了起来,一阵风微微震动了小铃,让有朋和娜拉听到那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长老微微皱起了眉头,又接着说:“可惜,我们没有记载拿过这道铃的人。如果你们还在找些什么,可能可以到纪念牌哪儿,拿到铃的人肯定是为了某个已过世了的家人祈祷。也许从中你会发现关于这道铃的事。”长老望着一栋楼的方向。
他又转回看着有朋和娜拉,若有所思。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有着无法解说的神情:“唉,这是个艰难的路途,也是命运的轮回。祝你们二位好运。阿弥陀佛……”
他把铃交回给娜拉,深深地鞠了个躬,转过身喃喃自语,便离开了,走回到庙里的范围内。“哎,我们可是看错人了。期望早日能够把铃归还给主人,让在天之灵的能安心地过……”
娜拉和有朋的目光随着长老离别的身影,在沉默中目送。然后,他们就一起走到那栋楼,去纪念牌探个究竟。
他们俩前后进了一个佛堂,看到一行一行的纪念牌,和直立在左右边的香火在燃烧。纪念牌不多,可能是因为这个庙在一个偏僻又难抵达成的地区。只有真正有心的人,才会专程来到这所庙里来祭拜祖先。来这个庙祭拜的信徒大老远都肯跑来,全因为这所庙建在一个小坡上,有山有水,风水好又宁静。
娜拉和有朋看着在纪念牌刻上的名字,一一读遍了,整个礼堂十分安静。
“安哲翎?”有朋不一会儿,说道。
“找到什么了吗?”娜拉急问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师傅有说过安哲翎就是我师傅的师傅……我师傅和他的儿子志同道合,
好像是发过誓的好兄弟。”有朋抓着自己的脑袋,眨了眨眼,努力地回想。
“那他的好兄弟的名字,你师傅有没有说过呢?”
“没有……我师傅平常都寡言少语,非常严肃,很少跟我谈自己的私生活。”
“你说,安哲翎先生,会不会和这个case有关呢?”
“不知道。”苏有朋一边答,一边拍了照,把名字记载在笔记本上。娜拉也把它记了下来。
“好吧,这里没什么了,我们下山吧。”娜拉说道。
他们俩与庙里正在干活的小僧们告别,便下山了。
因为地上凹凸不平,脚底下有许多小石头,他们俩必须每一步伐都站地特别稳,不然会滑下去。
十五分钟以后,他们已经下坡了,走回巴士站的路上。
苏有朋和张娜拉沉默着,有些失望,因为案件没什么进展。娜拉叹了一口气,噘起小嘴,又点了点头,好像在对自己加油鼓励。
正在一旁愣着的有朋看到这一幕,顿时“扑哧”笑了笑。
“什么那么好笑。”娜拉不好气地对着正在一旁笑嘻嘻的有朋。她正想用右手指着他叫他别再笑了,但她的右手不知道在跟什么十指紧扣……
不,她在和苏有朋牵手呢!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娜拉紧张了起来,脸颊不时一阵红,尽快地把自己的手解出来。
有朋似乎也被娜拉的举动所吓倒,但很快了,他脸上那坏坏的笑容又出现了。
“本小姐是嫌弃我手脏吗?如果不是我绅士,主动抓紧你,你走下坡的时候肯定又会被什么小石头绊倒了。”有朋唉声叹气,假装是被冤枉的,不停地摇摇头。
哦,原来如此……娜拉顿时觉得尴尬。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吗?
“哦……那谢谢了。”娜拉小声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了,客套话就免啦。”有朋又说到这一句……这好像是他的口头禅呀。然后他突然把脸奏得很紧,呼吸声和坏坏的笑容,让娜拉不禁心跳加速。
“呵呵,你脸红了。脸红的时候还真好笑哈哈。你真是当作者的料呀,什么都多想。”有朋笑着。“别想歪就是啦。”
“你!”娜拉本想要打有朋的,但他闪得快。
“巴士来啦!哈哈。”有朋乘着没人在看的时候,冲着娜拉做鬼脸。
“啊,等等!”娜拉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巴士的门缓缓地关上。
她走到有朋的面前,“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看着窗外的景色,表示不会再理会他了。
太阳已经高挂在头上照耀着。娜拉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她肚子也有点饿了……
“我们先去吃午饭吧……”有朋观察到娜拉看着手表的动作,这时轻声地说道。
可恶,这个家伙会读心计吗……娜拉想到。
“走。这一站。”有朋突然下车了,娜拉也跟着下车。
娜拉看到一排一排的摊位,这街头特别丰富。
“这里离我们要找的康俊屺的办公室很近,也有很多小吃。我已经用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打给了他公司的人,说今天中午一点半要约他。留了个假名,以免黑社会那边知道我们在查。记得,我们呆会
儿是一个小型保险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有朋低声跟娜拉讲。
娜拉也低声回话:“他们查到保险公司是假的那怎么办?”
“保险公司是真的存在的。我朋友开的,放心。”
他们说着说着,一起吃午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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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后,娜拉和苏有朋以“李夫妇”的身份,坐在康俊屺的办公室外,等着他的秘书宣布他们的到来。
“康老板说李夫妇可以进去了。”秘书从她的办公桌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向娜拉和有朋说道,脸上还带着专业的笑容。
“嗯。”有朋点了点头,抓着娜拉的手。她本来有些抗拒,但有朋低声说道:“装得像一点……别搞砸了。”
他们就这样装恩爱,一起走进康俊屺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关,有朋的眼睛搜索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安全监视器之类的东西,有朋满意地发现到。
他和娜拉缓缓地坐在康老板面前。
康老板忙完自己的事,再转身招待娜拉和有朋。
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虽然脸和他那为非作歹的兄弟康俊扬相似,但有这一种说不出的气场,比他哥哥高雅多了。
“李夫妇,您好。”康俊屺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站了起来,和娜拉和有朋握了手。“请坐。”
“康先生,其实今天找你来的,不是来谈生意。”有朋拿出了私家侦探的认证卡,亮给康老板看。
康老板的脸有些疑惑。“请问,我做了什么事呢?”
“你没做错事。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有朋,她是我搭档娜拉。我们正在调查三年前的谋杀案件。接下来所说的话,请您不要跟任何外人透露,包括你的私人助理。我会问你一系列的题目,您只要真诚回答每一个问题。”有朋滔滔不绝,很专业地说道。在一旁观看的娜拉不由地佩服他。
“所以,康老板,你愿意和我们配合吗?”
康老板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会儿,便点点头说:“你们随便问吧。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们所有的疑问。”
“谢谢康老板。”有朋继续说:“三年前,在2011年4月25日,康先生不幸被抢射中,因此昏迷了一年多,是吗?”
“不是。我只昏迷了半个月……两个星期呢。怎么会是一年呢?”
娜拉拿出了笔记本,快速地把苏有朋的问题和康老板的答案全记下来。
“曾经有没有人找你录口供呢?”
“没有。”
“你的哥哥康俊扬在你昏迷过后有没有问一些异常的话?”
“他当时一直急问我有没有记得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他神秘兮兮的,总是不知道又会去搞什么
鬼。最近他被抓了,听说他在犯毒品。”康老板不屑地说道。
“你和哥哥的关系不好?”
“嗯,是的……”康老板似乎听到他哥哥的名字,有些不耐烦。“这案件是不是跟他有关?”
“不是。康先生,请您冷静下来……告诉我们你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和见到的事。”有朋接着问。
“我尽量吧……我记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当时我刚好路过那偏僻的工厂。三年前,我还大概是二十一岁。那时,我和朋友打赌,说我得进那偏僻的工厂,在那儿待十分钟再出来。他们都听说那里闹鬼的事。当时路过好像听到有人在里面,我的朋友加以肯定里面一定有鬼,挑战我进去探个究竟。我进去以后,只听到两个人轻声对话,聊话的内容没听清。我突然听到枪声,就跑进房里,结果一进房间,只看到一个穿黑衣长裤的男子指着枪,和跌落到地上的一个人。我很吃惊,说实话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一听到枪声没有理智性地立刻逃跑。。。而那时候凶手恰巧发现我的存在,在朝后门逃走的同时,瞄准一枪,想杀人灭口。可我大难不死,那子弹在脑部部分没那么深。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后来,听说我的朋友听到枪声,是从正门跑进来的,所以见不到凶手的模样。”
“哦那凶手是从后门逃走的……“ 有朋低着头,自言自语。
”那你昏迷醒来的时候,你一直都住院吗?”有朋继续问道。
”那你昏迷醒来的时候,你一直都住院吗?”有朋继续问道。
“我住的是一个私人医院,不轻易让外人进进出出的。两个星期后,我醒来,被父亲送去外国养伤。因为城市里的生活太吵了,我脑部震荡后受不了,又怕声音又怕接触人流密集的地方……所以我到了英国的某个地方养伤两年。我是今年才来父亲的办公室来做事的。”康老板解释道。
“嗯……谢谢康老板的合作,帮了我们不少。再一次提醒,不要把我们今天谈的事泄露出去。谢谢!”有朋见到没事问了,便对康老板道谢。
苏有朋笑着,再和康老板握手。娜拉也记录完他们的对话了,收起笔记本,和康老板道别。
“李夫妇二位慢走!”康老板笑着,把他们俩送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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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朋和娜拉在回家的途中,保持沉默。他们一整天在外奔波,已经非常疲惫了。
娜拉第一次看到有朋沮丧的脸。他沉默的时候,和他逗弄别人的时候反差很大。他的眼神是暗沉的,显得有些疲倦,若有所思的样子像含冤着千百个苦衷,像一个失望的小孩,不禁让人心疼。
“失望吗?”娜拉向他凑近一些,轻声地问道。
有朋这才回过神来。“没有啦……”他冲着娜拉笑了笑。“只是现在才发现……我们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另一方出手。他们在暗中我们在明中,我们肯定吃亏……”他的眼神突然一暗,好像在看远方,安静地说道,让人看到了都会发出冷汗。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有朋看到娜拉有些吓到的样子,温柔地加了一句。
娜拉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有朋看到娜拉有些吓到的样子,温柔地加了一句。
娜拉
“哈哈这么严肃还不是我的风格呢!”有朋突然大笑,让娜拉更吃惊。这家伙到底在演哪一出呀,连四川变脸的绝活也比不上他呢,娜拉想着。
“哦到了。”有朋的声音又打断了娜拉的思路。
巴士缓缓地停下来。
有朋和娜拉肩并肩地走回娜拉居住的那所组屋。
“忙了一天你应该累了吧……就送到这。”娜拉说道。
“好吧。”有朋 笑着,挥挥右手,转身就走。
娜拉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必须要走得那么急吗?
她走进了电梯,心里想着吃晚饭时如何跟志祥说他一天发生的事。虽然今天还是找不到凶手的身份,但还是搞明白了案件的许多疑点,总算没白费了这一天的努力。她打开房门,开了灯,打算去洗个热燥,再去找志祥一起吃晚饭。
苏有朋呢,则在娜拉家楼下停留着,直到看到她房里的灯开亮了,才安心地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娜拉舍不得……
舍不得说再见这两个字?
这样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让他感到烦,感觉到迷惑。可他平时头脑非常清晰,这头脑能
够揭破多少案件呢,怎会莫名其妙被一个刚认识的女生搞得混乱?
而且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是他们查案已经打草惊蛇的这个时刻,哪里适合理清自己对娜拉的又莫名又特殊的感受呢?
但苏有朋至少明白,对于明天事情的发展,他有种无法解释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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