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洞里养伤的那五天,是苏有朋和娜拉原来的那个时空里的半天多。
他们在松山警局附近出现。当时有朋莫名其妙的出现,加上背在身上还因为头部受伤而昏迷的娜拉,并没引起任何骚动。奇怪的是,那时候忙忙碌碌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可能因为见到许多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根本没时间理会,而选择瞥了苏有朋一眼,然后匆匆离去。
“张警官,麻烦你叫一个救护车行吗?” 苏有朋有些喘气,因为刚恢复身体不久,而且还是一路背着娜拉走来,更费力确抱稳稳的抱住娜拉,不弄疼她的伤口。
“有朋?” 张警官见到有朋又惊又喜,但并不浪费时间在于庆祝有朋和娜拉死里逃生,而尽快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打了电话的当儿,苏有朋把背着的娜拉放在警察局里的一个沙发上。张警官把电话放下的时候,那一刹那看着躺在沙发上昏迷的娜拉,和她一左手一头部全是绷带,顿时石化。他错综复杂的表情里,眼神也露出了强烈的罪恶感。虽他已知告诉娜拉有朋的下落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但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他那么现实顾自己安危的决定,属于他这种还是以正义为荣的警察……自责和愧疚让他有些窒息。
苏有朋似乎猜透他的心思,走过去到张警官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她没事了,只需要多休息。别担心。” 然后有朋会心地笑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怪不了张警官当时不敢出面解救。他还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要他奋力自愿跑进那么危险的场合,那可就是叫他对于自己的家人没再多的顾虑。
苏有朋独行了许久,除了早已故的父母,还有师傅,再也没人能获取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还有,查着那么刺手的案件,又得面对那么有势力的黑社会,苏有朋当然会给自己留个后路。就算不给他自己顾虑,也得想想,那一手被他拖下水的娜拉。
而且他之所以理解张警官的难处,并不因为他已被自己处境惯为一个孤僻没太多安全感的人,但因为,他知道一个人为了要延长自己和在乎的人之间能相处的日子,有时可能会愿意做出违背自己理念的事……
有朋的脑海里那瞬间匆匆闪过了几个人的模样……
而当他在原地瞎愣时,发现救护人员的到来,赶紧跑回娜拉身边,看着救护人员不慌不忙把她抬到担架上……直到他们到了救护车里面,有朋坐着安静地看着安详,仿佛还在另外个世界的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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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剂弥漫在冷漠的空气。医护人员都各忙各的,演出一次又一次协助病人与死神搏斗的场景,而在他们忙着绞尽脑汁,利用自己的技术救人,病人们的家属和朋友就像雕像一样,处在那儿,只被浓浓的无助与焦虑包裹住。
有朋看到娜拉在病房里安静的躺着,点滴像是沙漏一样,记载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张警官已经通知了志祥和筑翎,而他们在前往医院的途中。
过了半个小时后,娜拉脑部的扫描报告出来,一切无损。只是期待她能够尽快恢复意识。
有朋坐在床边,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娜拉。
他想起了那时候听到朱允公子哼唱的那曲子,不由自主地哼给娜拉听。
“爱你是需要特别的方式
哪怕要和世界对峙~”
这是,走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有朋猛地回头,发现志祥和筑翎出现了。
志祥看到有朋的手紧握住娜拉的右手,而且有朋眼里透露些惊讶……让他猜想有朋是否刚才正和娜拉说悄悄话。
“娜拉还好吗?” 筑翎开口问。其实有朋已经在电话里通知他们娜拉的大概情况,也吩咐他们不必担心,因为娜拉的状况还算稳定。
“头部扫描没事……现在只是等她醒过来。”
仿佛能预测筑翎和志祥的指责,有朋连忙道歉。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娜拉。”
筑翎看着有朋手上还有淤青,左手还被绷带包裹住,样子憔悴,嘴唇是微白色。
“没事,你也不想的。别责怪自己了。” 筑翎安慰到。
志祥把手搭在筑翎肩膀上,向有朋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您照顾娜拉了。找到她总算让我们放心了。我们还要回去上班……娜拉醒来时通知我哦。”
有朋微微点头示意。之后,志祥和筑翎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
而有朋还是目光呆滞,看着志祥和筑翎之前站着的位置。
志祥向他点头,似乎意味深长。可有朋说不出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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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
娜拉轻轻抚摸有朋的头,叫醒他。他肯定是整夜守在她身边。看起来老了许多,脸色不太好。
有朋眨了眨眼睛,见到娜拉醒了,兴奋无比。他低声的问一系列的问题:你没事了吧?觉得怎么样?我叫医生替你检查。
娜拉见他的焦虑,咬了自己下唇,然后无奈的笑了。
“我没事,只是渴。”
“哦,我去问医生你能不能喝水。”
不久后,有朋缓缓地帮娜拉倒一杯温水。医生已经检查她,并且如果没有什么观察得到的后遗症,后天可以出院。但还是必须定时回来物理治疗。
娜拉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杯水,然后有朋赶紧叫她小心别噎着。
看着为她着急的有朋,实在跟他往常爱搞怪的自己差得远,让她有些想笑。
这时,有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房间里,冲着有朋笑了笑。
“有朋。别来无恙!”
“这……李警官!” 有朋睁大了眼睛。
之后,有朋转身面对着娜拉,向她介绍。
“娜拉,这可是我们这次能大难不死的原因啊。”
“有朋,别乱讲啦。你好,忘了介绍自己。张娜拉小姐,我姓李,是一名特警。说实话,要不是有朋及时通知我他正在调查 澈老大 的下落,我们也不会有机会找到他们的总部。”
娜拉的眉头微微紧锁着,一脸的不解。“有朋原来一直和特警合作?”
“算是吧……” 李警官瞥了有朋一眼。
“我们也几度邀请过有朋当特警,但他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是,我们还是当老朋友碰面偶尔聊几句。知道他还在追究这案子,所以我就比较留意他。最近因为黑社会帮有越明显的动静,所以我就联络了有朋。他说了惹上了那帮黑社会,但跟 澈老大 有些事要弄清楚。”
有朋点了点头。
“有朋失踪那一天我本来应该到他家里附近的咖啡店跟他见面,聊这件事的。甚至还要计算如何给那黑社会设陷阱。不料,黑社会抢先一步,把正要赴约的有朋逮捕……然后我也只能查他的手机信号才发现到他的下落……我说得对吧,有朋?”
“原来是这样啊……” 娜拉有些惊讶。她也只是因为工作原因,还有因为兴趣才一头栽进这案件……当她察觉到这件案子不仅对有朋意义非凡,连国家特警队都插手了,才发现到事情又多慎重。
李警官继续说:“有朋,我们有的是资源呀。经过这事件,我们上司很佩服你的勇敢与智慧,如果你能考虑的话……当然,你还是可以跟娜拉搭档。”
娜拉困惑地望着有朋。为什么李警官会知道他们是搭档呢?
有朋皱起了眉头,连忙说:“这跟她无关。”
“你们不是搭档吗?”
有朋迟迟沉默,没有否定。他的脸浮现了很纠结的表情,似乎在考虑什么难题。
“你为什么来这里?”有朋开口的时候,口吻有些斥责。
“哦,是来录口供的。你已经录了吧……娜拉,你介意吗?现在身体还好吗?”见有朋那么奇怪的反应,李警官有些懊恼,但还是公事公办。
李警官坐在床边,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
有朋则默默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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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缀着纸杯里的咖啡,好让他精神好一些。
他走回娜拉的病房时,轻轻的弹了纸杯子。
迟疑的那一下,是因为他决定不再和娜拉当搭档。他不要眼睁睁看她受伤。如果他从没踏进娜拉的世界,娜拉应该过得好好的。
还是他们的遇见,是命运在捉弄他们?就如另外一个时空里的师傅解释的一样。
有朋叹了口气,看到李警官已经录完口供,正盯着他,打招呼。
“哦。那么快完事了?”
“嗯。她是作者呀,会简洁地带过一切事情经过。” 李警官随口解释道。
“哦。”
李警官向有朋走近一步。
“就算你嫌我唠叨我还得说。你别总是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娜拉受伤……你的师傅遭遇这样的事……从来不是你的错。别因此觉得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为你而受伤。有时是不幸,有时是因为他们自己奋不顾身,但这从来是命运的安排和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朋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老朋友,表情严肃得很。
“还有,分担,有不同的方法,不必完全拒绝一个人的存在。”
李警官微笑着,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然后告辞了。
有朋则一个人去找娜拉。
“在另外一个时空,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在他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娜拉淡淡地说了这些话。
“你师傅所使用的魔咒已失效。我已经失去超能力……所以现在我的战斗能力根本帮不了你。”
“确实,我们做不了搭档了。我是理解你的。”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和耐心。”
娜拉灿烂地笑着。
【未完待续】
Idealist's Realm
Tuesday, August 9, 2016
Tuesday, May 24, 2016
Chapter 16: 宿命 (3)
苏有朋紧握着双拳,眼睛闪烁着报复的念头。
“再瞄准!” 控制大炮的几个混混手忙脚乱的,想要射击苏有朋。
不料,那个庞大的器材非常的碍手,有朋迅速奔跑着,而那几个混混看到扑面而来的有朋,乱了阵脚。有朋因为怒气而变得十分暴力, 只管把自己心里的痛向外发泄。十个混混就这样被他打倒,就算他自己被棍子打到,有朋依然硬撑着,抢着棍子打着对方,毫不留情。
有朋转回去看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娜拉时,看到的那一幕让他发冷汗。
“你确实是李如风的徒弟呀。逼我到这份上。” 澈老大拿着一把枪指着娜拉。“她还有呼吸,我随时都可以杀她……看来你很在乎她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有朋怒吼道。
“私家侦探,我真诚地邀请你,当我的手下吧。” 澈老大提出要求。“当初如果李如风没那么固执,也许不会死得那么难看……你不想和你的师傅成一样,那就做个明智的选择吧。”
澈一再的侮辱有朋的师傅,让有朋忍无可忍。
“我不。”
澈冷酷的表情,慢慢抬起的右手,举着枪头……他的手指正要扣住扳机的时候……
“住手!” 突然,频发的脚步声响起。
澈转头一看,被那一幕惊呆了。许多警察以包围着他,而他如果抵抗不屈服,必定被枪毙。他的几个手下见到情况不妙,试着想反抗,但最终举手投降。
“特警已经把这一区包围住了。安原澈先生,你现在有嫌疑为重重非法事件后的策划人,加上非法购物武器。” 一位警官用着扩音器,说道。
有朋这时向前扑过去,想要把娜拉从澈身边领走。不料,澈一发现,就向有朋开了一枪。
这一刹那,发生了许多事。有朋滚在了地上,庆幸地躲过了澈射出的那一枪,到了娜拉身边。警方的某人从后面,扑向澈。他们俩滚着打了一会儿,终于警察把澈给压倒,并把他的两只手给手铐扣上。有朋和娜拉则不见了。
有朋最后清醒的那一刹那,只记得双手抱紧娜拉,然后他们俩一起,钻进了一个莫名出现,深深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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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儿?” 有朋努力的睁开眼睛,眨了眨眼。
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里,躺在木床上。靠在另外一个窗边也有个床,而床上正有熟睡着的娜拉。她伤势受到某人的处理,而且,脸上没那么煞白了。
“喂,小伙子,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有朋看着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的老头子,留着白色的长发,穿着古装的袍子。他正坐在一个凳子上观察有朋。
有朋揉了揉眼睛,吃惊地 感叹:“师傅?!我是死了吗?娜拉……她也是死了?”
“哎哟,小伙子,你们两个都还活着!” 那老人看到有朋能够起来说说话,欣慰地笑了。
“我想,我要跟你解释一下。你们俩,真是我们的骄傲啊。怎么说,你们终于对付了澈怪兽,那是我们在这一辈子无法办到的……让我来告诉你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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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到了松山警局报娜拉的失踪案后,志祥和筑翎一直盼着警方的回话。谁知,娜拉的失踪本来就是因为警局的张警官透露给娜拉苏有朋下落的消息,导致她一意孤行想要去救有朋。所以,娜拉的朋友只能白等……因为张警官是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免得他上司得知他工作次序上的不妥,不应该向外透露讯息,而贬职。
报了警之后,志祥送着筑翎回家。他已经把车开到筑翎家楼下,但筑翎还愣着,直直地看着远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家了。
志祥从驾驶座位下车,然后帮筑翎开门。筑翎这时才回过神,一边慌张地拿起了包包下车,一边向志祥道歉。
她站在志祥的面前,而志祥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
他轻轻的把手放在筑翎的肩膀上,安慰她:“放心吧。”
“我怎么能……” 筑翎还是憋不住心里的难受,忍不住说道。 “娜拉是我从学校认识的好朋友,她的父母不合,她从二十岁一直都一个人过的……她还没遇到一个人疼爱她,没有真正感受到家的温暖过……这老天不会不公平到让她那么早就……那么早就……” 筑翎开始哽咽,无法说下去。
“哭出来吧” 志祥轻声的说。“之后不会那么难受。”
志祥缓缓地把筑翎拉近自己的怀里。一股暖流让筑翎失去所有的逞强,而她放肆地哭,把所有的烦恼与担忧化成了眼泪,而这些眼泪被转换成温暖,志祥温柔又坚定的拥抱似乎是一个完美的避风港,给予筑翎不少的安全感。
而志祥紧紧抱住筑翎,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就是不想让她在流泪,不想一直看她担忧的眼神。筑翎总是那么在乎娜拉,就是那么善良,那么真实地为她朋友好……志祥回想着这一切开始前见到的筑翎。微笑的筑翎。大大咧咧没头没脑的筑翎。总是调侃娜拉的筑翎。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娜拉,快回来……别再让我们俩担心了,好吗……”
然后志祥轻轻地推开了筑翎,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以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帮她擦干眼泪。
他摸了摸筑翎的头,抿着嘴,然后笑了一下。“好啦,爱哭鬼,娜拉是我们坚强的女侠。她一天不回来,我们就有多一天的希望。上楼别多想了,就直接睡觉。
筑翎点了点头。
而在筑翎破涕微笑的那一刹那……志祥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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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娜拉还是昏迷不醒,而苏有朋正跟一个莫名在他面前出现的老人聊天。
“澈怪兽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他的魔术能杀害很多平民百姓,而他也干了很多不道德的事件。” 老天继续解释道。
“澈……” 苏有朋紧锁着眉头,重复着。
“没错。就是你们那一代的 ‘澈老大’ 。”
苏有朋张大口,欲言而止,却示意老人继续讲下去。
“在这个时空的澈怪兽,在我们想要刺杀他的时候,念了咒语,抵抗我们的袭击。可是,他的左眼却被我插伤了,而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对付我。” 老人一边讲故事,一边倒了一杯茶给苏有朋和自己喝。“忘了介绍,我也是一个魔术师。是这个镇的官员拜托我来对付澈怪兽。”
这时,有朋听见木屋有人在敲门。老人缓慢起身招了客人进来。
“朱允公子,司徒静小姐,你们来了。”
有朋因为有着一整身的伤痕,艰难地坐起,想看着到底是谁进来了。
那个被称呼为司徒静的小姐来到有朋的身边,看着他已经苏醒了,她自己脸上也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有朋不禁注视着小姐的脸……她竟然跟娜拉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她穿的是袍子,留着长发,而且还带了发夹和手饰,灵气逼人。当然,娜拉的短发,邋遢的穿着,也有一定的独特和可爱度。
“公子你醒了?好一些了吗?当时我在去森林里采药的时候发现你和那一位姑娘在草地上,流了许多血,叫我的朋友帮忙扛你们回来的。幸好有 安师傅 来给你们医治和包扎伤口 。”
安师傅。苏有朋想,原来他一早就与师傅有缘分。
他试着坐起身,然后站起来。
司徒静小姐连忙过去扶她,然后他们俩走到娜拉的床边。朱允公子正哼着曲子,帮着娜拉重新包扎左手的重伤。老人坐在床未不时指示公子怎么样擦药和包扎。
朱允公子看见苏有朋缓缓地过来,感叹道有朋怎么那么快就乱走动了,不必担心娜拉,因为有他们照顾。
“你怎么知道她叫娜拉?” 苏有朋疑惑地问道。
“她曾经救我一命!聊天的时候,记得她有提过她的名字,说她是一名作家。然后呢,她就莫名其妙消失了,感谢涕零的话我都来不及说。” 朱允公子说道,然后继续哼着曲子。
“……每当你安静,数着手指……有谁知道你心里的事 ~” 朱允公子唱歌时,有朋能隐隐约约听到词。
原来娜拉来过这里,有朋心想着。这如果是上一辈子的事,那缘分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呢。
“你哼的是什么曲子啊?好像挺熟悉的。” 有朋问了朱允公子(明确说明,这是上一辈子的苏有朋)。
“熟悉吗?” 朱允睁大眼睛,笑着。“我自创的……”
“唱一下吧。” 司徒静小姐看着朱允,鼓励了一下。
他嗓子有些沙哑,充满雌性的声音,温柔地语气和独特的咬字方式,让人不禁陶醉在他歌声中。而他唱歌的时候,全程看的是司徒静小姐,让苏有朋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是等你的男子 我很肯定也很坚持
爱你是需要特别的方式
哪怕要和世界对峙~”
之后,他们俩和有朋道别,而离开了木屋。
有朋挥挥手,目送他们俩的身影。老人这是在他身后,笑了一下。
“这下你可明白了吗?”老人悠悠地问道。
“上一辈子的恩怨未完待续是嘛……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
“澈怪兽念了一个咒语,就是两千年以后会报仇,而且要占领全世界的土地……我曾一度以为澈怪兽要改过自新,把自己咒语的魔力减少好让他不那么痛苦……结果他就利用着机会持续着我们的战争。可我反过来用尽所有的力量,尽量把你们的时空只跟我们的时空扯上联系,不然如果让时间次序都扰乱,那可就是天下大乱了。”
“这也不怪你。这样的怪兽,也太难对付了。” 有朋安慰道。“对了,娜拉的手,你能治好吗?”
“你和她的左手都骨折,我虽然用了发力让你们少痛,但你们得多注意,不要乱动,最好就像我这样帮你用木板一样固定住左手……其他的,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尽全力用所有的咒语来医好娜拉。”
“真的太谢谢你了,师傅!” 有朋笑着说。
“能问你一件事吗?” 老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说呀。”
“在你时空里的安师傅,为人如何?” 老人凑近一下,问有朋。
“他很亲切,很有使命感……而且很有善心,一直相信世界的美好。就算一个人有多坏,只要他有回头的可能性,就不放弃劝说他……就算不惜自己的生命。”
老人听到了,知道有朋是想安慰他,会心一笑。
“再瞄准!” 控制大炮的几个混混手忙脚乱的,想要射击苏有朋。
不料,那个庞大的器材非常的碍手,有朋迅速奔跑着,而那几个混混看到扑面而来的有朋,乱了阵脚。有朋因为怒气而变得十分暴力, 只管把自己心里的痛向外发泄。十个混混就这样被他打倒,就算他自己被棍子打到,有朋依然硬撑着,抢着棍子打着对方,毫不留情。
有朋转回去看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娜拉时,看到的那一幕让他发冷汗。
“你确实是李如风的徒弟呀。逼我到这份上。” 澈老大拿着一把枪指着娜拉。“她还有呼吸,我随时都可以杀她……看来你很在乎她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有朋怒吼道。
“私家侦探,我真诚地邀请你,当我的手下吧。” 澈老大提出要求。“当初如果李如风没那么固执,也许不会死得那么难看……你不想和你的师傅成一样,那就做个明智的选择吧。”
澈一再的侮辱有朋的师傅,让有朋忍无可忍。
“我不。”
澈冷酷的表情,慢慢抬起的右手,举着枪头……他的手指正要扣住扳机的时候……
“住手!” 突然,频发的脚步声响起。
澈转头一看,被那一幕惊呆了。许多警察以包围着他,而他如果抵抗不屈服,必定被枪毙。他的几个手下见到情况不妙,试着想反抗,但最终举手投降。
“特警已经把这一区包围住了。安原澈先生,你现在有嫌疑为重重非法事件后的策划人,加上非法购物武器。” 一位警官用着扩音器,说道。
有朋这时向前扑过去,想要把娜拉从澈身边领走。不料,澈一发现,就向有朋开了一枪。
这一刹那,发生了许多事。有朋滚在了地上,庆幸地躲过了澈射出的那一枪,到了娜拉身边。警方的某人从后面,扑向澈。他们俩滚着打了一会儿,终于警察把澈给压倒,并把他的两只手给手铐扣上。有朋和娜拉则不见了。
有朋最后清醒的那一刹那,只记得双手抱紧娜拉,然后他们俩一起,钻进了一个莫名出现,深深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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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儿?” 有朋努力的睁开眼睛,眨了眨眼。
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里,躺在木床上。靠在另外一个窗边也有个床,而床上正有熟睡着的娜拉。她伤势受到某人的处理,而且,脸上没那么煞白了。
“喂,小伙子,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有朋看着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的老头子,留着白色的长发,穿着古装的袍子。他正坐在一个凳子上观察有朋。
有朋揉了揉眼睛,吃惊地 感叹:“师傅?!我是死了吗?娜拉……她也是死了?”
“哎哟,小伙子,你们两个都还活着!” 那老人看到有朋能够起来说说话,欣慰地笑了。
“我想,我要跟你解释一下。你们俩,真是我们的骄傲啊。怎么说,你们终于对付了澈怪兽,那是我们在这一辈子无法办到的……让我来告诉你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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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到了松山警局报娜拉的失踪案后,志祥和筑翎一直盼着警方的回话。谁知,娜拉的失踪本来就是因为警局的张警官透露给娜拉苏有朋下落的消息,导致她一意孤行想要去救有朋。所以,娜拉的朋友只能白等……因为张警官是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免得他上司得知他工作次序上的不妥,不应该向外透露讯息,而贬职。
报了警之后,志祥送着筑翎回家。他已经把车开到筑翎家楼下,但筑翎还愣着,直直地看着远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家了。
志祥从驾驶座位下车,然后帮筑翎开门。筑翎这时才回过神,一边慌张地拿起了包包下车,一边向志祥道歉。
她站在志祥的面前,而志祥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
他轻轻的把手放在筑翎的肩膀上,安慰她:“放心吧。”
“我怎么能……” 筑翎还是憋不住心里的难受,忍不住说道。 “娜拉是我从学校认识的好朋友,她的父母不合,她从二十岁一直都一个人过的……她还没遇到一个人疼爱她,没有真正感受到家的温暖过……这老天不会不公平到让她那么早就……那么早就……” 筑翎开始哽咽,无法说下去。
“哭出来吧” 志祥轻声的说。“之后不会那么难受。”
志祥缓缓地把筑翎拉近自己的怀里。一股暖流让筑翎失去所有的逞强,而她放肆地哭,把所有的烦恼与担忧化成了眼泪,而这些眼泪被转换成温暖,志祥温柔又坚定的拥抱似乎是一个完美的避风港,给予筑翎不少的安全感。
而志祥紧紧抱住筑翎,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但就是不想让她在流泪,不想一直看她担忧的眼神。筑翎总是那么在乎娜拉,就是那么善良,那么真实地为她朋友好……志祥回想着这一切开始前见到的筑翎。微笑的筑翎。大大咧咧没头没脑的筑翎。总是调侃娜拉的筑翎。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娜拉,快回来……别再让我们俩担心了,好吗……”
然后志祥轻轻地推开了筑翎,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以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帮她擦干眼泪。
他摸了摸筑翎的头,抿着嘴,然后笑了一下。“好啦,爱哭鬼,娜拉是我们坚强的女侠。她一天不回来,我们就有多一天的希望。上楼别多想了,就直接睡觉。
筑翎点了点头。
而在筑翎破涕微笑的那一刹那……志祥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娜拉还是昏迷不醒,而苏有朋正跟一个莫名在他面前出现的老人聊天。
“澈怪兽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他的魔术能杀害很多平民百姓,而他也干了很多不道德的事件。” 老天继续解释道。
“澈……” 苏有朋紧锁着眉头,重复着。
“没错。就是你们那一代的 ‘澈老大’ 。”
苏有朋张大口,欲言而止,却示意老人继续讲下去。
“在这个时空的澈怪兽,在我们想要刺杀他的时候,念了咒语,抵抗我们的袭击。可是,他的左眼却被我插伤了,而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对付我。” 老人一边讲故事,一边倒了一杯茶给苏有朋和自己喝。“忘了介绍,我也是一个魔术师。是这个镇的官员拜托我来对付澈怪兽。”
这时,有朋听见木屋有人在敲门。老人缓慢起身招了客人进来。
“朱允公子,司徒静小姐,你们来了。”
有朋因为有着一整身的伤痕,艰难地坐起,想看着到底是谁进来了。
那个被称呼为司徒静的小姐来到有朋的身边,看着他已经苏醒了,她自己脸上也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有朋不禁注视着小姐的脸……她竟然跟娜拉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她穿的是袍子,留着长发,而且还带了发夹和手饰,灵气逼人。当然,娜拉的短发,邋遢的穿着,也有一定的独特和可爱度。
“公子你醒了?好一些了吗?当时我在去森林里采药的时候发现你和那一位姑娘在草地上,流了许多血,叫我的朋友帮忙扛你们回来的。幸好有 安师傅 来给你们医治和包扎伤口 。”
安师傅。苏有朋想,原来他一早就与师傅有缘分。
他试着坐起身,然后站起来。
司徒静小姐连忙过去扶她,然后他们俩走到娜拉的床边。朱允公子正哼着曲子,帮着娜拉重新包扎左手的重伤。老人坐在床未不时指示公子怎么样擦药和包扎。
朱允公子看见苏有朋缓缓地过来,感叹道有朋怎么那么快就乱走动了,不必担心娜拉,因为有他们照顾。
“你怎么知道她叫娜拉?” 苏有朋疑惑地问道。
“她曾经救我一命!聊天的时候,记得她有提过她的名字,说她是一名作家。然后呢,她就莫名其妙消失了,感谢涕零的话我都来不及说。” 朱允公子说道,然后继续哼着曲子。
“……每当你安静,数着手指……有谁知道你心里的事 ~” 朱允公子唱歌时,有朋能隐隐约约听到词。
原来娜拉来过这里,有朋心想着。这如果是上一辈子的事,那缘分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呢。
“你哼的是什么曲子啊?好像挺熟悉的。” 有朋问了朱允公子(明确说明,这是上一辈子的苏有朋)。
“熟悉吗?” 朱允睁大眼睛,笑着。“我自创的……”
“唱一下吧。” 司徒静小姐看着朱允,鼓励了一下。
他嗓子有些沙哑,充满雌性的声音,温柔地语气和独特的咬字方式,让人不禁陶醉在他歌声中。而他唱歌的时候,全程看的是司徒静小姐,让苏有朋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是等你的男子 我很肯定也很坚持
爱你是需要特别的方式
哪怕要和世界对峙~”
之后,他们俩和有朋道别,而离开了木屋。
有朋挥挥手,目送他们俩的身影。老人这是在他身后,笑了一下。
“这下你可明白了吗?”老人悠悠地问道。
“上一辈子的恩怨未完待续是嘛……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
“澈怪兽念了一个咒语,就是两千年以后会报仇,而且要占领全世界的土地……我曾一度以为澈怪兽要改过自新,把自己咒语的魔力减少好让他不那么痛苦……结果他就利用着机会持续着我们的战争。可我反过来用尽所有的力量,尽量把你们的时空只跟我们的时空扯上联系,不然如果让时间次序都扰乱,那可就是天下大乱了。”
“这也不怪你。这样的怪兽,也太难对付了。” 有朋安慰道。“对了,娜拉的手,你能治好吗?”
“你和她的左手都骨折,我虽然用了发力让你们少痛,但你们得多注意,不要乱动,最好就像我这样帮你用木板一样固定住左手……其他的,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尽全力用所有的咒语来医好娜拉。”
“真的太谢谢你了,师傅!” 有朋笑着说。
“能问你一件事吗?” 老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说呀。”
“在你时空里的安师傅,为人如何?” 老人凑近一下,问有朋。
“他很亲切,很有使命感……而且很有善心,一直相信世界的美好。就算一个人有多坏,只要他有回头的可能性,就不放弃劝说他……就算不惜自己的生命。”
老人听到了,知道有朋是想安慰他,会心一笑。
Chapter 15: 宿命 (2)
不知过了多久,有朋顿然苏醒。他感觉到喉咙里的干燥,还有身上被殴打过的痕迹隐隐作痛。
“娜拉?” 有朋感受到娜拉身体的温热。捆绑着他们的绳子都已经被有朋巧妙揭开了。
娜拉在有朋大腿上缩成一团,熟睡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怎么他抱着她睡着,但她身体还是那么的冰冷呢?有朋想起她头部有伤,而因为黑暗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开始有些担心与自责。
“有朋?” 娜拉听到有朋的呼唤,终于醒了,声音也是有些沙哑。
这时,房外传出脚步声,而有朋明显听出了这并不只属于一个人的。不一会儿,门被用力地甩开,而有朋转身的那一刹那,不禁眯着眼睛,因为被死死困在这房间里也有半天的时间了,所以并不习惯外界强烈的阳光。
“带他们走!” 黑社会的某个大哥喝道。
两个人突然走进房间, 各自试着把有朋和娜拉放进一个麻袋里。看来黑社会的真正领导并不在门外,而他们这些低层的混混应该收到了命令要把他们俩保送到另外一个房间和那领导谈判。可是,在那当儿,他们并不想娜拉和有朋看到和了解到这个地方的地图和地形,以免他们逃走,所以才想要把他们装进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见。
不料,娜拉和有朋的绳子已经揭开了,而有朋已经随时备战。
那两个小混混在黑暗的房里的角落,莫名的被一个华丽的旋风退给踢开,然后几拳头就被打晕了。
有朋有些喘气,毕竟他已经又饿又渴了一天,现在的战斗,完全只能靠着他超凡的意志力。
娜拉在有朋身后,看着充满杀气的有朋而有些惊呆了,但很快进入状态。她忘了头部隐隐的作痛,尽管投入这角色,就是“蒙面女侠”的角色。
察觉到里面的不对劲,黑社会的大哥命令多几个混混来纠缠娜拉和有朋。
“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他们给捆绑了!我怎么跟老大汇报,这些惨了……你们用什么手段都行,别让他们逃出了!!” 那大哥嚷着, 然后匆忙地跑开了,大概是给老大报告或求支援。
接着,差不多二十个小混混毫无章法地杀进黑暗的房间。
娜拉和有朋并肩作战。娜拉似乎没受过伤一样,她风一般速度的击拳,灵活的脚步,敏捷的反应,像是继承了超人的力量。
“拿住!” 娜拉把从混混手里抢过来的一把棍子丢给有朋,而他稳稳在空中接住,开始用新收获到的武器打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很快,娜拉和有朋把其余的小混混打倒了。他们敏捷的身手有着更重要的考虑:必须不多浪费力气,因为肯定还要跟其他的更壮烈的武士过招,所以他们打斗的过程中紧密地思考如何在最快的速度把敌人给打败。更何况,他们明智地选择留在原地作战,而不是奔出黑暗的房间里,那个连窗口都没有的房间里。因为他们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当然比起从阳光普照跑进房间里的混混,具有了优势。
娜拉和有朋见没有任何动静,踏出房门。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扑来,挥着棍子,想把有朋打晕。幸好娜拉反映快,用了左手阻止敌人的手,然后踢中他的脸,把他打晕了。
有朋喘着气,四处观察,对娜拉说出了: “谢谢。”
有朋这时才看到娜拉的头发似乎沾上了深红色, 已干了的液体。这样凝固的血块也在她左边的额头留下痕迹。看来,这是昨天娜拉被棍子打伤了的伤痕。他正想过去跟她商量别打了,但有一队的混混跟着刚才落荒而逃的黑社会大哥,正迎面跑过来。
“住手!” 一个凶狠的声音打断了小混混们的行动。
他就是这黑社会的创办者,的领导,最恶劣最微风最没心没肺的一个角色。他纯黑色的眼珠子,反映着残酷冰冷的现实,毫无一点感情。这样的人不禁让我们猜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什么样的背景,能够培养出这样的一个狠角色。
他从有朋和娜拉的左边走过来。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实实在在地被包围了。迎面而来的小混混在房间外头的院子集合,房间里有着随时可能从昏迷中苏醒的小混混, 还有左边正走过来的黑社会老大。
“不愧是李如风的徒弟啊。我就等着这一样精彩的决战。” 场地里虽然 有着差不多三十多人,但肃静得很。只能听着老大平静,充满雌性的声音。
娜拉不知为什么,但在这时候,摸了口袋里的手机,故意侧着身子,开了手机 (本来是没开着的,因为要省电池),刷了两下就开始录下这段对话。她这样刷其实已经熟练,作为作者,每次路过偷听别人的对话,觉得有可参考之处,就迅速录下来。
“你是策划李如风死亡的凶手?” 有朋紧握着双拳,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问道。
“不算是凶手,也并没有策划什么。是他想送死,我‘批准’了一下,这样有条有理的次序。毕竟,我是李如风的师兄。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澈。” 黑社会老大说出这些调侃的话语,脸上毫无表情,实在与他的语调不对称。
“我想……” 有朋转身,面对快要接近的澈老大。“安哲翎肯定对你好失望,连自己的师弟都敢谋杀,简直是……”
“……你凭什么叫我父亲的全名?” 澈老大抓住了有朋衬衫的领子,冰冷的眼睛有了些许的情绪,似乎是被点燃了的一股灰蓝色的火源。“别跟我装蒜了,到底,那道铃在哪儿?”
“说了好多次,铃不在我这儿。” 有朋推开澈老大的手,悠悠地说道。“但我可以告诉你这道铃的真正下落。只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如风是怎么死的吗?” 澈老大猜着有朋要问什么。有朋点了头示意了一下。
“他在我刚列入这行列的时候是我的小跟班。有一次他跟另外一个人发生了冲突,自相残杀了。但我总是忙着呢,你知道嘛,那些低层手下的恩恩怨怨我怎么会有时间管呢?” 澈老大根本没打算把真相告诉了有朋。
“你胡说。” 有朋淡淡的评语。
有朋和娜拉对眼,而这时娜拉从口袋里取出那一道小铃。 澈老大睁大了眼睛,试着从娜拉的手中抢过来,但被有朋拦住了。澈老大眼里这时充满怨恨和敌意,脸部的肌肉僵硬。
“你小心一点,我随时都能毁掉这道铃。” 娜拉冷冷地威胁。
澈老大转身向自己的手下,臭骂他们。“一群没用的东西!抓了那个女的都没有搜身?!”
“我想,他们并没猜到那道铃在娜拉手上。” 有朋解释道。“还有,澈老大,你是否应该叫你手下给我们一些呼吸的空间呢?我只想确认一些事情,铃自然而然就退回给你了。但我想你也不想手下听到你的过去,和这道铃的故事,不然你真的有可能再也不能在你手下面前抬头了。” 有朋继续说道。
其实,在有朋和娜拉威胁澈老大的当儿,他们慢慢地推到黑暗房子门口的右边,好让自己不是背对着躺满受伤混混的房间。至少若有谁想要袭击他们,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我是这儿的老大!几时轮到你跟我谈条件的?” 澈老大气得连筋都快爆了。“你……你们都退下!远方的那棵树等着!” 他指着远方,向手下喝了几句。
澈老大转身看着有朋,粗暴的声音,告诉娜拉和苏有朋他可是不好惹。 “你到底要怎么样?”
有朋继续说着:“我想了很久,想了三年,但依然破不了这个案因为找不到可靠的线索或嫌疑人。直到去到庙里看到你父亲的纪念牌的时候,回去思考,才了解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到了庙?” 澈老大有些惊讶。
“当时你派来跟踪我们的人在半途放弃了,因为路途太艰苦……所以大概因此没敢跟你汇报真实情况。我一路很小心,发现你的手下在我们收集线索的那一天,其实找不到我们差不多有一天,所以打算在夜里,我搭档娜拉回屋的时候想要从后面袭击她,打算做出些成绩来跟你报告。不料,被我们成功防备了,甚至把你手下打晕了。”
有朋继续说:“一个真正的孝子,现在上了不归路。我想,其中也是因为怨恨。从你的口气,我想我师傅曾经引起你不少嫉妒。你才是安哲翎的儿子,但不料,我的师傅却更受到重视,你当然无法面对。”
接着,有朋指着那道铃说:“而我们之所以能够以那道铃威胁你,全因为一个事实。澈,你从来都一直牵挂着你的父亲,把你的这段浓厚的父子情感都寄托在这道铃上……也因为在你良心的某个黑暗之处,你是知道你不应该非法行事。这会让你一直崇拜的,在天之灵的父亲深深的失望。澈,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试着回头呢?”
澈老大的眼神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而这让他看起来并不是像之前一样恶劣和凶巴巴。有朋这样称他为 “澈” ,就如他以前的好友 李如风。
“风……”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一直压抑着的记忆似乎一幕一幕地播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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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杀死了李如风。” 有朋总结道。
“但我不是有意的!是他逼我的。” 澈的眼神透露出疯狂,而他双手放在有朋的肩膀上, 用力地掐住。
有朋推开了澈的双手,冷冷地道:“不是有意的?你肯定是戴了手套,之所以枪上没有找到你的指纹。那你为什么会约我师傅到那么偏僻的仓库?”
“我当时是通缉犯我能在哪儿约他呢?当时黑白两道都正在追我。” 澈老大反驳。
在有朋和澈老大互掐的当儿,娜拉握紧了小铃,用左手停了正在录音的手机,存了那个录音。她没时间发给任何人来做副本,只够时间关手机。
“野丫头,你在干什么!” 澈老大发现到娜拉异样的举动,突然喝道。“竟敢耍花招!”
澈老大突然力气爆发,一把抓住了娜拉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唔……” 娜拉拼命挣扎的当儿,只能用双脚,因为她左手和右手都分别拿着藏有着证据的手机,还有那道小铃。
这时,苏有朋从后头打了澈老大,而是击中了脑勺的弱点,澈老大一下子没有力气,对娜拉松了手。
有朋从娜拉手中取了铃,站在澈老大和娜拉之间。
“自首吧,法律上还能轻判你。这道铃,也就归还给你。你父亲会为你而感到骄傲。” 有朋说道。
“我……” 澈老大伸出手,眼神透露出一些迷茫。有朋稳稳的把小铃放在澈老大的手掌中。澈老大看着小铃,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久别重逢的感动,让他愣住了。
突然,他眯着双眼,露出奸诈的微笑,退了几步,转到在那棵树低下乖乖等待的手下大喊:“现在执行Plan B! It's showtime.”
之后澈看着有朋,说:“就凭你,想要制服我?我要的不只是有地位,和那些乖乖听我的白痴手下……而是一个属于我的完美世界。我想要统治整个世界。你们就像李如风一样,会被纪念……你们的死都会成就我创造的新世界!”
有朋无言,只有无助地瞪着澈老大。
“告诉你,小子,这个世界的狠毒,你必须见识一下。你不算计别人,就会被别人算计。就算是叔叔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这时,有朋和娜拉意识到迎面而来的小混混,他们挥舞着刀和棍子,差不多有四十多人。加上十个人正在推什么大炮,正朝着他们的方向。
“不要一枪打死他们,记得,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查我,破坏我的许多好计划那么久,苏有朋,你也有今天!”
娜拉拉紧苏有朋的手,试着想飞翔,但不料,刚才的打斗和一天没有饮食,使她浑身没力,根本不足元气可耗。
澈老大已经融合在小混混那边的地盘,正坐在树下的一个椅子上消遣,准备看上一部好戏。
小混混一个又一个扑上来,就算苏有朋和娜拉都有那么好的身手,但也会因为疲惫而失手。他们俩卯足最后的战斗力,对旁者看起来像无谓的抵抗,但他们坚决相信能够把这局面改善。
有朋一个旋风腿,之后蹲下的一个扫腿,把许多混混绊倒。从混混那儿取出的棍子和刀子,两手拿一个,疯狂的冲杀。娜拉的战斗法较谨慎,她抢过来的一把刀用来防人,用着腿在绊倒他们,然后把敌人打晕或戳伤。
“有朋,小心!!” 娜拉一回头,看到苏有朋的后面有个混混拿着一把刀想要偷袭。而这时,那个大炮正也在瞄准有朋。
娜拉奋力一奔,防守到想要杀害苏有朋的混混的一个拳头,但还是不够快。她抓住腹部,呻吟了一声。只见她腹部插了一把刀,鲜血直流。这时,一个轰动全场的可怕声音响了,娜拉没来得及逃开,但至少能推开有朋……
她的整只左手血淋淋,而双眼失去焦点。时间似乎停止了,娜拉缓缓的跪在了地上,然后躺在草地上。那炮击中了她的左手,她的左手算是基本上废了。有朋回过神,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到娜拉的身边,喘着气,双手握着拳头,眼睛透露出无比的怨恨。
娜拉则仰望着苏有朋,眼睛慢慢地闭上了,胸口上因为呼吸的起伏,变得不那么明显……
有朋瞪着澈老大,紧咬着牙根,脱口而出:“你内心扭曲,心理变态的王八蛋!”
【未完待续】
“娜拉?” 有朋感受到娜拉身体的温热。捆绑着他们的绳子都已经被有朋巧妙揭开了。
娜拉在有朋大腿上缩成一团,熟睡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怎么他抱着她睡着,但她身体还是那么的冰冷呢?有朋想起她头部有伤,而因为黑暗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开始有些担心与自责。
“有朋?” 娜拉听到有朋的呼唤,终于醒了,声音也是有些沙哑。
这时,房外传出脚步声,而有朋明显听出了这并不只属于一个人的。不一会儿,门被用力地甩开,而有朋转身的那一刹那,不禁眯着眼睛,因为被死死困在这房间里也有半天的时间了,所以并不习惯外界强烈的阳光。
“带他们走!” 黑社会的某个大哥喝道。
两个人突然走进房间, 各自试着把有朋和娜拉放进一个麻袋里。看来黑社会的真正领导并不在门外,而他们这些低层的混混应该收到了命令要把他们俩保送到另外一个房间和那领导谈判。可是,在那当儿,他们并不想娜拉和有朋看到和了解到这个地方的地图和地形,以免他们逃走,所以才想要把他们装进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见。
不料,娜拉和有朋的绳子已经揭开了,而有朋已经随时备战。
那两个小混混在黑暗的房里的角落,莫名的被一个华丽的旋风退给踢开,然后几拳头就被打晕了。
有朋有些喘气,毕竟他已经又饿又渴了一天,现在的战斗,完全只能靠着他超凡的意志力。
娜拉在有朋身后,看着充满杀气的有朋而有些惊呆了,但很快进入状态。她忘了头部隐隐的作痛,尽管投入这角色,就是“蒙面女侠”的角色。
察觉到里面的不对劲,黑社会的大哥命令多几个混混来纠缠娜拉和有朋。
“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他们给捆绑了!我怎么跟老大汇报,这些惨了……你们用什么手段都行,别让他们逃出了!!” 那大哥嚷着, 然后匆忙地跑开了,大概是给老大报告或求支援。
接着,差不多二十个小混混毫无章法地杀进黑暗的房间。
娜拉和有朋并肩作战。娜拉似乎没受过伤一样,她风一般速度的击拳,灵活的脚步,敏捷的反应,像是继承了超人的力量。
“拿住!” 娜拉把从混混手里抢过来的一把棍子丢给有朋,而他稳稳在空中接住,开始用新收获到的武器打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很快,娜拉和有朋把其余的小混混打倒了。他们敏捷的身手有着更重要的考虑:必须不多浪费力气,因为肯定还要跟其他的更壮烈的武士过招,所以他们打斗的过程中紧密地思考如何在最快的速度把敌人给打败。更何况,他们明智地选择留在原地作战,而不是奔出黑暗的房间里,那个连窗口都没有的房间里。因为他们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当然比起从阳光普照跑进房间里的混混,具有了优势。
娜拉和有朋见没有任何动静,踏出房门。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扑来,挥着棍子,想把有朋打晕。幸好娜拉反映快,用了左手阻止敌人的手,然后踢中他的脸,把他打晕了。
有朋喘着气,四处观察,对娜拉说出了: “谢谢。”
有朋这时才看到娜拉的头发似乎沾上了深红色, 已干了的液体。这样凝固的血块也在她左边的额头留下痕迹。看来,这是昨天娜拉被棍子打伤了的伤痕。他正想过去跟她商量别打了,但有一队的混混跟着刚才落荒而逃的黑社会大哥,正迎面跑过来。
“住手!” 一个凶狠的声音打断了小混混们的行动。
他就是这黑社会的创办者,的领导,最恶劣最微风最没心没肺的一个角色。他纯黑色的眼珠子,反映着残酷冰冷的现实,毫无一点感情。这样的人不禁让我们猜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什么样的背景,能够培养出这样的一个狠角色。
他从有朋和娜拉的左边走过来。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实实在在地被包围了。迎面而来的小混混在房间外头的院子集合,房间里有着随时可能从昏迷中苏醒的小混混, 还有左边正走过来的黑社会老大。
“不愧是李如风的徒弟啊。我就等着这一样精彩的决战。” 场地里虽然 有着差不多三十多人,但肃静得很。只能听着老大平静,充满雌性的声音。
娜拉不知为什么,但在这时候,摸了口袋里的手机,故意侧着身子,开了手机 (本来是没开着的,因为要省电池),刷了两下就开始录下这段对话。她这样刷其实已经熟练,作为作者,每次路过偷听别人的对话,觉得有可参考之处,就迅速录下来。
“你是策划李如风死亡的凶手?” 有朋紧握着双拳,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问道。
“不算是凶手,也并没有策划什么。是他想送死,我‘批准’了一下,这样有条有理的次序。毕竟,我是李如风的师兄。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澈。” 黑社会老大说出这些调侃的话语,脸上毫无表情,实在与他的语调不对称。
“我想……” 有朋转身,面对快要接近的澈老大。“安哲翎肯定对你好失望,连自己的师弟都敢谋杀,简直是……”
“……你凭什么叫我父亲的全名?” 澈老大抓住了有朋衬衫的领子,冰冷的眼睛有了些许的情绪,似乎是被点燃了的一股灰蓝色的火源。“别跟我装蒜了,到底,那道铃在哪儿?”
“说了好多次,铃不在我这儿。” 有朋推开澈老大的手,悠悠地说道。“但我可以告诉你这道铃的真正下落。只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如风是怎么死的吗?” 澈老大猜着有朋要问什么。有朋点了头示意了一下。
“他在我刚列入这行列的时候是我的小跟班。有一次他跟另外一个人发生了冲突,自相残杀了。但我总是忙着呢,你知道嘛,那些低层手下的恩恩怨怨我怎么会有时间管呢?” 澈老大根本没打算把真相告诉了有朋。
“你胡说。” 有朋淡淡的评语。
有朋和娜拉对眼,而这时娜拉从口袋里取出那一道小铃。 澈老大睁大了眼睛,试着从娜拉的手中抢过来,但被有朋拦住了。澈老大眼里这时充满怨恨和敌意,脸部的肌肉僵硬。
“你小心一点,我随时都能毁掉这道铃。” 娜拉冷冷地威胁。
澈老大转身向自己的手下,臭骂他们。“一群没用的东西!抓了那个女的都没有搜身?!”
“我想,他们并没猜到那道铃在娜拉手上。” 有朋解释道。“还有,澈老大,你是否应该叫你手下给我们一些呼吸的空间呢?我只想确认一些事情,铃自然而然就退回给你了。但我想你也不想手下听到你的过去,和这道铃的故事,不然你真的有可能再也不能在你手下面前抬头了。” 有朋继续说道。
其实,在有朋和娜拉威胁澈老大的当儿,他们慢慢地推到黑暗房子门口的右边,好让自己不是背对着躺满受伤混混的房间。至少若有谁想要袭击他们,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我是这儿的老大!几时轮到你跟我谈条件的?” 澈老大气得连筋都快爆了。“你……你们都退下!远方的那棵树等着!” 他指着远方,向手下喝了几句。
澈老大转身看着有朋,粗暴的声音,告诉娜拉和苏有朋他可是不好惹。 “你到底要怎么样?”
有朋继续说着:“我想了很久,想了三年,但依然破不了这个案因为找不到可靠的线索或嫌疑人。直到去到庙里看到你父亲的纪念牌的时候,回去思考,才了解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到了庙?” 澈老大有些惊讶。
“当时你派来跟踪我们的人在半途放弃了,因为路途太艰苦……所以大概因此没敢跟你汇报真实情况。我一路很小心,发现你的手下在我们收集线索的那一天,其实找不到我们差不多有一天,所以打算在夜里,我搭档娜拉回屋的时候想要从后面袭击她,打算做出些成绩来跟你报告。不料,被我们成功防备了,甚至把你手下打晕了。”
有朋继续说:“一个真正的孝子,现在上了不归路。我想,其中也是因为怨恨。从你的口气,我想我师傅曾经引起你不少嫉妒。你才是安哲翎的儿子,但不料,我的师傅却更受到重视,你当然无法面对。”
接着,有朋指着那道铃说:“而我们之所以能够以那道铃威胁你,全因为一个事实。澈,你从来都一直牵挂着你的父亲,把你的这段浓厚的父子情感都寄托在这道铃上……也因为在你良心的某个黑暗之处,你是知道你不应该非法行事。这会让你一直崇拜的,在天之灵的父亲深深的失望。澈,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试着回头呢?”
澈老大的眼神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而这让他看起来并不是像之前一样恶劣和凶巴巴。有朋这样称他为 “澈” ,就如他以前的好友 李如风。
“风……”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一直压抑着的记忆似乎一幕一幕地播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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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澈……不要一错再错。快点回头吧。” 李如风紧锁着眉头,劝说着澈。澈冷冷地笑了笑,头也不回。
”还是省省吧。我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澈望着玻璃窗口外的风景,若有所思的
“这条路走了就不能回头。你明白吗,澈?!” 一向沉默稳重的李如风竟然有些焦急。
“风,我爸爸为警局卖命了多少年,受了多少伤,在生死边缘挣扎了好几次!眼看就快要升职了,却被马警官谋害。这世界是没有纯白的,只有黑暗的。现在他因为一次错误,就那么一次,就被解雇!他所谓的朋友宁愿相信有势力的马警官,却忘了他们多年的兄弟情。身为队长,他关心队员也来不及,根本不会伤害自己的队员。分明是内鬼在搞怪!当时,他那些所谓的朋友在上司面前连屁都不敢放,让我爸承担所有的责任!这些,你明白吗,风?” 澈在诉说的时候,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双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揍了桌面。
“从小,我爸就告诉我当警察是一种荣誉。他告诉我警察不仅仅是工作,是他的命!他说,和兄弟一起捍卫正义是他的使命!”澈终于转过头,充满痛苦的双库带着一丝绝望、一丝嘲笑。
“荣誉?兄弟?正义?我呸!”眼前的男子似乎抓狂了。
“澈,正义是发自内心的,不靠任何外来的影响。我们能控制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道德观,却不能控制别人的行为举止。这些人早晚会有报应的。你这样一头载进去犯法的生意,只会毁了自己的人生。这又何苦呢?” 李如风试着理论。
“你不懂。你不懂那种感觉!我从小相信我爸告诉我的一切,现在这一切竟然只是荒唐的谎言。你知道吗,好与坏的分别,只在于大部分的人站在哪一边。创造美好的谎言,是人类最大兴趣。什么大道理其实都是歪理。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还说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一来,两句加在一起,不就意味着世界上应该都是好人,善良的人吗?为何还有坏人存在?”
“可如果你这样复仇,也跟那个人渣没什么两样!马警官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现在应该是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马警官的胡作非为,而不是用一些不正规的方法治他。” 风还是不放弃。
“呵呵。太迟了,风。难道坐以待毙?自首?亏我们还是当了一场兄弟。你是真的那么天真么?我自首是死路。我已踏出第一步,不能回头了。我们活在一个人吃人的世界里--我不先对付他们,他们就会置我于死地。”
“伯父一定不会希望他的儿子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在世的话,肯定不会要你因他而步入歧途。不要再让他失望了……自首吧。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
“我父亲……我父亲,你这个没用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父亲在想什么?他是在高兴,在对我点头,在对我微笑。他在鼓励我,跟我说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澈转过身,双眼瞪着李如风,双手紧握着拳头。
澈继续说:“你够了。如果不是我父亲在你十岁的时候收你做徒弟,我想你这个孤儿早就应该饿死在街边了。我承认你是有些小聪明,父亲教你什么破案的技巧你很快就上手,但你……你跟他们都一样,那些贪污的警察,那些混混,我以前上班的公司……整个世界都在计算我,跟我作对。你要我让别人往我头上坐,而且死不坑声?别做梦啦,李如风。”
“澈,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想……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傅不会希望你这样,他常说我们必须相信人类的真善美,相信这个世界……”
澈把右手插进正穿着的披风的口袋。澈的双手从一开始,戴上了黑色的手套,让李如风不禁打了个冷颤,有些不祥的预感。
“住口,住口!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澈从口袋里突然取出了把枪头,指向风。
“杀人灭口?混蛋,我是你兄弟!” 风知道澈完全失去理智了,无法用言语指导他。风冲上去,一拳揍了澈的脸。
砰!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响声,还有李如风的呻吟。
风的身体慢慢地向下沉。澈射中了风的心脏,想活也难了。
“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失陪了。”澈冷酷的眼神,凝望着风充满惊吓的眼神。
澈慢慢的伸出手,轻轻地把风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关上。
“我是逼不得已的,兄弟。留你的活路便是我的死路。如果你没那么有正义感,也许我还能让你活着。”澈小声地对着刚死去的兄弟说;迎面吹来的风似乎带走了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
不料,澈转身时,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人。这青年人也就是年轻的康俊屺。
“你……你……” 青年人结巴似的,吞吞吐吐地指着澈。
澈不屑地把枪头指向青年人。连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朋友都杀了的人……在瞄准康俊屺的头部时,根本不眨眼,把他给射了,然后决定匆忙地逃走。
逃走之前,澈便迈向那个已倒在地上的青年人,把枪放在那年轻人的手中。澈看了看自己沾了灰尘的手套,他应该换套新的了。
可他不知道因为急着想逃跑,在射康俊屺的时候射偏了,并不是致命的一枪……因为这样的失误,至少这个年轻人能够活下来……
澈下意识把地上的尘土扫了扫,却发现到他与风是穿着一样的鞋子,而他们的鞋子是一样的尺寸。若警方找到鞋印的话,也不会怀疑他。因为戴上了手套,所以枪上也没有手纹。
康俊屺的朋友听到了枪声,立刻报警。随后,警方到达这仓库里找到一具尸体,一名伤者。
起初警方如澈所料,推测出是李如风与那个青年自相残杀,大概是青年杀了风之后,再自尽。当年,苏有朋在警方部队已经是个很出色的队长。虽然警方有此推测,却青年人从一年的昏迷中醒了过来时,并没处罚他。
因为苏有朋则在案发当场发现到那一个小铃,不属于年轻人也不是他师傅的。他便知道案发现场有过其人。无法确认青年人是不是凶手,从此苏有朋一心追查他师傅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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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杀死了李如风。” 有朋总结道。
“但我不是有意的!是他逼我的。” 澈的眼神透露出疯狂,而他双手放在有朋的肩膀上, 用力地掐住。
有朋推开了澈的双手,冷冷地道:“不是有意的?你肯定是戴了手套,之所以枪上没有找到你的指纹。那你为什么会约我师傅到那么偏僻的仓库?”
“我当时是通缉犯我能在哪儿约他呢?当时黑白两道都正在追我。” 澈老大反驳。
在有朋和澈老大互掐的当儿,娜拉握紧了小铃,用左手停了正在录音的手机,存了那个录音。她没时间发给任何人来做副本,只够时间关手机。
“野丫头,你在干什么!” 澈老大发现到娜拉异样的举动,突然喝道。“竟敢耍花招!”
澈老大突然力气爆发,一把抓住了娜拉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唔……” 娜拉拼命挣扎的当儿,只能用双脚,因为她左手和右手都分别拿着藏有着证据的手机,还有那道小铃。
这时,苏有朋从后头打了澈老大,而是击中了脑勺的弱点,澈老大一下子没有力气,对娜拉松了手。
有朋从娜拉手中取了铃,站在澈老大和娜拉之间。
“自首吧,法律上还能轻判你。这道铃,也就归还给你。你父亲会为你而感到骄傲。” 有朋说道。
“我……” 澈老大伸出手,眼神透露出一些迷茫。有朋稳稳的把小铃放在澈老大的手掌中。澈老大看着小铃,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久别重逢的感动,让他愣住了。
突然,他眯着双眼,露出奸诈的微笑,退了几步,转到在那棵树低下乖乖等待的手下大喊:“现在执行Plan B! It's showtime.”
之后澈看着有朋,说:“就凭你,想要制服我?我要的不只是有地位,和那些乖乖听我的白痴手下……而是一个属于我的完美世界。我想要统治整个世界。你们就像李如风一样,会被纪念……你们的死都会成就我创造的新世界!”
有朋无言,只有无助地瞪着澈老大。
“告诉你,小子,这个世界的狠毒,你必须见识一下。你不算计别人,就会被别人算计。就算是叔叔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这时,有朋和娜拉意识到迎面而来的小混混,他们挥舞着刀和棍子,差不多有四十多人。加上十个人正在推什么大炮,正朝着他们的方向。
“不要一枪打死他们,记得,我要他们生不如死!查我,破坏我的许多好计划那么久,苏有朋,你也有今天!”
娜拉拉紧苏有朋的手,试着想飞翔,但不料,刚才的打斗和一天没有饮食,使她浑身没力,根本不足元气可耗。
澈老大已经融合在小混混那边的地盘,正坐在树下的一个椅子上消遣,准备看上一部好戏。
小混混一个又一个扑上来,就算苏有朋和娜拉都有那么好的身手,但也会因为疲惫而失手。他们俩卯足最后的战斗力,对旁者看起来像无谓的抵抗,但他们坚决相信能够把这局面改善。
有朋一个旋风腿,之后蹲下的一个扫腿,把许多混混绊倒。从混混那儿取出的棍子和刀子,两手拿一个,疯狂的冲杀。娜拉的战斗法较谨慎,她抢过来的一把刀用来防人,用着腿在绊倒他们,然后把敌人打晕或戳伤。
“有朋,小心!!” 娜拉一回头,看到苏有朋的后面有个混混拿着一把刀想要偷袭。而这时,那个大炮正也在瞄准有朋。
娜拉奋力一奔,防守到想要杀害苏有朋的混混的一个拳头,但还是不够快。她抓住腹部,呻吟了一声。只见她腹部插了一把刀,鲜血直流。这时,一个轰动全场的可怕声音响了,娜拉没来得及逃开,但至少能推开有朋……
她的整只左手血淋淋,而双眼失去焦点。时间似乎停止了,娜拉缓缓的跪在了地上,然后躺在草地上。那炮击中了她的左手,她的左手算是基本上废了。有朋回过神,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到娜拉的身边,喘着气,双手握着拳头,眼睛透露出无比的怨恨。
娜拉则仰望着苏有朋,眼睛慢慢地闭上了,胸口上因为呼吸的起伏,变得不那么明显……
有朋瞪着澈老大,紧咬着牙根,脱口而出:“你内心扭曲,心理变态的王八蛋!”
【未完待续】
Monday, May 23, 2016
Chapter 14: 宿命 (1)
志祥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着。
“啊,谢谢光临呀!”筑翎以那服务员永不变的积极态度送走了客人。
筑翎关了店门,跟正在缝补一件裙子的员工亲声说:“阿柔,可以去吃饭咯。”
阿柔抬起头,看着老板,点了头表达她做完手上的工作,再去找吃的。
这时,志祥抬起头,看着筑翎。
“怎么了?”筑翎问道。
“她还没有接电话呢……我担心她会出事……”志祥吞吞吐吐地诉说。
筑翎沉默了一下,脑子里嗡嗡的。
“她是不是赶稿呀?还是忙别的?别瞎操心吧。” 虽然筑翎特别担心娜拉,但也只好这样说,这样能骗得了自己和志祥。
“她不在家里,和她平日喜欢逛的地方……”
“那你要怎么办?”
“我……我想,我们报警吧。”
“可不到24个小时警局也不会理你的。”筑翎不停提醒自己必须要冷静思考。她看着志祥焦虑的眼神,明显是特别担心娜拉的安危。她紧锁着眉头,说道:"不如再打给她?可能一时把手机关了。"
"唔......好吧。" 志祥快速拨打娜拉的电话。
这时的娜拉正守在警局,等待案件的任何发展。她发现到手机震动,便立刻接起。
她看到手机屏幕亮起 “罗志祥” 这三个字,不禁有些失落。
她接了电话, 只听到志祥急促的声音。
"娜拉, 你没事吧??总算接起电话了。你在哪儿? 我去找你。"
"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你别担心了。真的。"娜拉想着要不要把有朋的事告诉志祥, 但还是决定沉默。经过昨晚看到他和筑翎因为知道调查的事而更加担忧,她决定隐瞒,全因为不想再让他们多操心。
"那你在哪?我刚才到处找你, 还以为你出事了。还好一切都好。" 志祥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旁边正在认真听娜拉的情况的筑翎, 像是在安慰她和自己似的, 点了点头。
娜拉不知该不该透露她的行踪, 但听到志祥的声音,脑海浮现了他焦虑的表情。她还是说了: “松山警局。没事的。就处理一些事情。完了我再找你们。”
这时张警官正用着手势说明警方已经调查到有朋大概的下落。
娜拉匆忙地说道:"晚餐时间再联络你们。别担心呀。"
另一头的志祥只听到娜拉迅速地挂了电话。筑翎看到欲言而止的他,轻声说道: “我们就信任娜拉吧。如果到时候不能联络到她的话,我们再想想办法。”
“嗯, 只好这样了。。。” 志祥知道筑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也不想让筑翎更操心。
“那么我们先去吃吧。” 筑翎冲着志祥笑了笑。“站在这儿瞎担心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对呀,我帮你锁店门哦。我个子高。” 志祥这时也笑了,试着缓解现在紧张的气氛。
“谢咯。对呀,要去哪儿吃午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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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赶回自己的家, 准备理清自己出发找苏有朋之前,还需要带些什么。
她从张警官所叙述的,上网调查了他们怀疑苏有朋的下落之处。他们从苏有朋手机最后发出来的手机信号而断定,但黑社会帮有可能带他到别处。娜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决定要小心行事,而且扩大搜索范围。
另外,为了以防万一,娜拉之前把有朋保险箱里能copy多一份的文件都存了多一份,无论是多copy一份资料或在自己电脑里多存一份。文件里都是黑社会帮在做非法交易的证据,里头有照片,账单也有录音笔。其实她是早就带着两份资料到警局准备交给警方, 但当她看到张警官害怕黑社会势力而发白的脸, 就认为他靠不住,而且有可能随时毁掉证据。
所以重要的文件娜拉还是保管住。她在家里的保险箱,把重要的文件统统锁了起来,把副本放在自己床垫低下。
随着,她迅速跑到租屋顶楼, 但并没换上她那武装,因为没时间了。她裤袋里只装了手机和那个铃, 然后用了手机的定位系统,以风一般的身手,飞到苏有朋被困在的地方。
……
“嗖。” 十分钟过后, 娜拉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降落,也没人看到她从天而降的奇特形象,不然会肯定认为她是外星人来的。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在她的左边是个森林,而森林看起来又黑暗又诡异。就单单从外表看来就能让娜拉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唔,房子在哪儿呢。“ 根据张警官所诉,这附近应该有个小屋子。
突然,娜拉感觉到情况不对劲……后面有人!
”把她给抓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发出口令。
“是的,老大!” 一群小混混整齐的喊道。
娜拉转身准备应战,但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人用了木棍把她的头打了。
她看着鲜血从脑门流下了额头,视线慢慢染红。
就算她有多么英武,也没有表现的机会。
然后,她眼前只有一片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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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了?!” 娜拉好像听到了一个男生怒吼和挣扎。”放开我!!“
“小子,你最好安分一点。你给我我要的东西,我就放你走。”
“我说了我没有。铃, 我早就弄丢了。” 男生冷冷地说道。
“哼,嘴硬是吧。把门开!放他们在一起。看你熬多久。” 只听到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娜拉拼命睁开眼睛,看见她被锁的房间里突然有道光芒。门开了。而有朋在门口,被那一帮人踢了进去, 门就被关上。
房间又回到本来黑暗无边的原样。娜拉头部受伤,浑身没力,只好慢慢挪动,到苏有朋的身边。
“娜拉?” 娜拉突然发现一个人抓紧了她的手,不禁想要反抗。
“没事,别担心,我是有朋呀。” 手握得越紧了。
娜拉确认了那是有朋的声音,放心多了。
“你没事吧?” 娜拉轻声问道。她想知道他的伤势,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她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一夜间发生到这种地步……但也只简单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伤在哪儿?你为什么要过来这里呀, 事情越来越糟糕……” 苏有朋对娜拉的紧张无法掩饰。
“我……“ 娜拉想着该不该坦白告诉有朋。“头部稍微有点伤到。但没伤得很重。”
“靠。我不会原谅他们的。” 有朋咬紧牙齿,把字一一吐出来。娜拉因为依靠着有朋,能够感受到他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怒火而肌肉过度紧绷着。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说:“我们一定会大难不死,对吧?”
有朋感受到娜拉想要传递出的温暖与坚决,不禁放松了,温柔回答道:“当然。有我在呢……对了,我叫你做的事你都办妥了吗?“
“嗯,我找到资料了,还有备了副本……本想去警察局交给他们,但你警察朋友好像不敢碰这案子。说来,这黑社会有多恶劣,难怪他不想理会这么刺手的案件。”
“连张警官都这样啊……” 娜拉从有朋声音中听出了打从心里的失望。
“但是他有告诉我你的下落呢。算是已经助我们一臂之力。"
"是吗?现在派你来跟我活受罪。” 有朋仰头,靠在娜拉的肩膀,叹了口气。
接着,他边挪在地板上,边摸着地板,试着找任何尖锐的物品来弄断手脚上的绳子。而非常幸运的事,他真的找到了一块小小的玻璃。
在他挪回去娜拉身边的当儿,他轻声说道:“娜拉,乘机睡一下吧。他们明早肯定又找我们麻烦。保存些许的力量跟他们拼了。现在没水喝没饭吃,很快就没力。”
“干嘛没有回答?” 有朋问道。
“你别割伤自己。这里一点光线都没有。” 娜拉说道。
“你害怕黑暗吗……唔……!还是解不开……” 苏有朋喃喃自语道。
娜拉因为头部流了不少血,而开始昏昏欲睡。
“你别怕黑暗。小时候我常告诉自己。我喜欢黑暗,因为它代表着独立。”(Chapter 1, 娜拉进入那黑洞里时,听到的声音。)
娜拉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隐隐约约听见苏有朋的声音。她联想到她曾见到的古代男子,想到黑洞时的她在时空旋转着,想到古代男子帮她处理伤口,让她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傻瓜,睡啦?” 有朋没听到任何回应,只听到娜拉悠悠的呼吸声,所以轻声地问道。
他紧锁着眉头,继续试着用那块玻璃割断绳子。
也许如果不是娜拉也被抓捕,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强大的黑社会组织,理性分析一下,肯定是必死无疑,而他也只能乖乖认命,被那一帮人杀害。他无亲无故,总是一个人流浪。以前如果执行任务遇到生命危险,至少会惦记着师傅,或者警局的伙伴们。现在也没什么好牵挂,何况,这一帮人把他看成自己的眼中钉,如果他死了,至少每人纠缠他们……师傅在另外一个世界也应该能体谅他没有查出真相吧?……
可现在的苏有朋,心理完全改革。因为强烈的保护欲,他不会就此放弃,无论如何,他必须保护娜拉。现在不可能毫无挣扎认输,因为每一秒的生活带来无限的希望。
过了许久,捆绑他双手的绳子被割断。
虽然无人能证实到,但在黑暗里,他双眼在那一刹那闪烁着无比的坚决与期待。
娜拉因为头部流了不少血,而开始昏昏欲睡。
“你别怕黑暗。小时候我常告诉自己。我喜欢黑暗,因为它代表着独立。”(Chapter 1, 娜拉进入那黑洞里时,听到的声音。)
娜拉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隐隐约约听见苏有朋的声音。她联想到她曾见到的古代男子,想到黑洞时的她在时空旋转着,想到古代男子帮她处理伤口,让她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傻瓜,睡啦?” 有朋没听到任何回应,只听到娜拉悠悠的呼吸声,所以轻声地问道。
他紧锁着眉头,继续试着用那块玻璃割断绳子。
也许如果不是娜拉也被抓捕,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强大的黑社会组织,理性分析一下,肯定是必死无疑,而他也只能乖乖认命,被那一帮人杀害。他无亲无故,总是一个人流浪。以前如果执行任务遇到生命危险,至少会惦记着师傅,或者警局的伙伴们。现在也没什么好牵挂,何况,这一帮人把他看成自己的眼中钉,如果他死了,至少每人纠缠他们……师傅在另外一个世界也应该能体谅他没有查出真相吧?……
可现在的苏有朋,心理完全改革。因为强烈的保护欲,他不会就此放弃,无论如何,他必须保护娜拉。现在不可能毫无挣扎认输,因为每一秒的生活带来无限的希望。
过了许久,捆绑他双手的绳子被割断。
虽然无人能证实到,但在黑暗里,他双眼在那一刹那闪烁着无比的坚决与期待。
Chapter 13: 命运与轮回
娜拉望着志祥车子的排气管冒出气,直到不见他的踪影以后,才走进组屋楼下。
她看着手表,已经九点多了。休闲地走到电梯门口按了按钮的同时,娜拉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诡异,好像哪儿不对劲。
就是那种感觉,别人轻轻踏步时却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电梯玻璃的余光照射到后面一个男子,正悄悄的迈进。
而这时,娜拉转身过来准备防身,只见那位男子被已经被某人打倒在地。苏有朋正紧握拳头,看了看地上的男子是否已真的晕倒过去,就大步地走向娜拉。
他双手紧握住娜拉的肩膀,担忧的眼神让娜拉有些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苏有朋打量了娜拉,发现身上没有新的伤痕,终于问了一句。
“嗯,没事。谢谢你。”娜拉客套地吐了这两个字,却还是在惊讶中。“那人是谁呀?”
“应该是黑帮派来的下手。有一个,就会有更多个。你必须小心。”有朋按了电梯的按钮。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呢?”娜拉接着问一直在心里盘旋的问题。
有朋时不时地观察四周,警惕地带着娜拉进电梯。
“我在回家的路上有不好的预感,加上发现有人在跟踪我。跑了个小巷,才能甩掉他的。一想到你这里可能有危险。其实本来以为不必来的,因为你有他送你回来。没想到你一个人。他真的太不负责任了,大半夜让一个女生自己上楼回家。”有朋突然碎碎念道。电梯门开了,他们两一前一后出来。有朋一直环顾四周,确认黑帮是否有没有派更多兄弟来打伤娜拉。他们俩进了娜拉的家,锁上了大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志祥是工作有急事,所以才不送我上楼的。”娜拉解释道。有朋当时皱了一下眉头,但也不多说了。
“早点休息吧。注意安全。”
“嗯。” 娜拉呆呆地望着墙壁,看起来是累到虚脱了。
有朋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还有,从这一天开始,你和我再也不是搭档。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你。”有朋面无表情,让娜拉无法猜测。
“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娜拉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可这一次她并没有发脾气,而是被一种强烈不祥的预感浓浓包围住了。
有朋起身,而娜拉此时只看到他的背影。
“至少若我出事,有人能通知警方。“ 有朋解释道。”这时候别意气用事,听我的。”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但娜拉仍看不出他的表情。
娜拉没有回话,屋里安静得很,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俩的呼吸。
“那我先回去了。”有朋想往前走了一步,但突然发现娜拉下意识抓了他的手。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出了:“别回去了……好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阻拦他,只知道反复着播放有朋面对危机而永远离开的重重可能性。就算他只是一个前几天认识的人,她也不想就这么容易失去一个曾经在她生命出现的人,而根本没有机会帮他面对危机。
有朋愣住了一下下,声音一阵哽咽,却很快恢复以往酷酷的样子。
“没事的。如果我这么出色的侦探会出事的话,如果呀……你就会有我特派的任务啦。”有朋坏坏地转过头笑了笑。他的笑可有感染力了,有些阳光,又隐藏着忧郁,让娜拉不知为什么,慢慢的放心。
娜拉看着有朋,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勾勾手指。”
有朋看到这一幕,“扑哧”地笑了。本来紧张的气氛至少放松了许多。虽称娜拉很幼稚,但还是很配合的拉勾勾。有时你对一个人的承诺,能形成无形的动力,让你积极面对对未来无穷的问号和恐惧。
等到有朋轻轻地把大门关上,娜拉才坐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一整天积累的劳累。
她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播放他的声音,嘴边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就这么样,安详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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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娜拉一直不停的挣扎。
另外个时空的公子似乎来到了自己的梦里,告诉她有朋出事了。而那位公子怎么说也不让娜拉出梦境去救有朋,她好像完完全全被困在自己的梦境,无法逃出来。
慢慢的,她冷静下来。听着公子在黑暗里,缓缓地呼吸声,不禁靠在了他的肩上,安静下来。
公子在摸不着的黑暗里,以自己温柔充满雌性的声音,安抚了娜拉。
“那个他如果出事的话,也会有后路的。你就别让他担心,不要胡思乱想。照顾自己就好了。”
“我当初托梦给你告诉你他有事,是因为我知道你能解决问题的。”
“你就用着你新来的力量,来换回世界和平吧。”
梦境里的娜拉,已经累得虚脱。
虽然公子的微笑被黑暗给蒙住,但声音里透露了不少的温热。
“睡吧。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
白色的天花板,蓝色的窗帘,叠满书本的书桌。
娜拉一醒来,看见的都没有变。
她打开手机一看,也一点讯息都没有。她不知觉开始播了一个号码,一个几天前才输入自己手机的号码。没人接。
她再播了电话,怎么也接不通。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封未读来信。
“娜拉,这时的我可能已被那黑帮团队逮捕了。接下来,请你听我的指示……”
娜拉根本就没有梳洗,就立马按照简讯里的指示做。
“你门口边有个花盆。我把自己的一把钥匙放在那儿。”
就如所写,娜拉门口的小花盆正有一把钥匙。虽然脑子满是 “他几时把钥匙放进去的呀”的问题,但她还是读下去。
“然后,你就去这个地址****,用钥匙开我家门。里面有个保险箱,密码是73911, 里头有这案件的所有资料。” (作者:苏迷应该都知道密码是苏有朋本人的生日哦 :P)
“最后,去松山警局找一个张警官。黑帮已经在调查你的行踪,万万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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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就这样说啊?” 张警官带着老花镜,略有所思地打量了娜拉。
“嗯。” 娜拉因为忙着做事,满头大汗,一点形象都没有。
“好吧……我们会尽量找到他的下落,然后采取行动。” 张警官板着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若有他的消息能通知我么?” 娜拉追问。
张警官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以往冷静对事的状态。
“你在家里等消息吧,小姐。”
“不,我在这里等。”
张警官的表情那一瞬间特别挣扎。他似乎又惊讶,又害怕,眼神略带着抱歉的含义,表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状态。
虽然他的动作表情都那么的不起眼,但身为写过各种人物的作者,娜拉一眼就看透了。
“这……有朋对付的这黑帮,是不是很有势力?”
张警官的眼神故意躲着娜拉那般单纯犀利的眼神,低头看着地上,沉默了一下。
“我可是有老婆和孩子的呢。”他小声地解释道。
整个气氛凝固了,直到娜拉轻声回答道。
“这我可理解。”
娜拉想了一下:“那你就告诉我有朋的下落就好了,我自有办法。”
张警官诧异的眼神,有些佩服娜拉的勇气,但又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自己的兄弟。重重的顾虑,让他皱起了眉头,瞬间老了几十岁。
“这不应该呀……”
“没有不应该。”娜拉插了嘴。
“也许,这是我的命运吧。”她开着玩笑,叹了一口,松松肩膀。
娜拉把随身带了的包包往附近的桌上一丢,坐在椅子上等消息。
可她不知道那时有个人正在播打她的号码,因为手机在包包里。何况,她手机总是在震动模式。
她一心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反而更紧张有朋现在在什么状况。看着警察们也在找资料,卖力追究有朋的下落,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在紧急状况时特别没用。
在等待的时候,娜拉总觉得似乎是希望和失望同时坐在跷跷板上的两头,让未来模糊不定。
所以等待也许是最难熬的。
Chapter 12: 不按牌理出牌
夕阳西下,窗外的天空格外的鲜艳。太阳快要收工了,而白天自由飞翔的鸟儿都各回各巢,每个都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苏有朋送完娜拉回家之后,把手插进自己的口袋里,慢步到巴士站,搭公车回家休息。
娜拉刚洗完澡,正准备前往筑翎和她与罗志祥预约的地方小吃。街头上川流不息,满满都是工作学习一天饥饿的小伙子们。
娜拉走了一街又一街,终于到了一个叫做“小飞兔”的一个餐厅。筑翎选择的地方总是怪怪的,他们不会今晚吃满桌的兔子吧,娜拉不禁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娜拉,你又迟到了……”筑翎一见到娜拉,不停地埋怨到。
“哦,是吗?志祥都还没来呢。”
“我在这里。”这时,志祥突然从娜拉的身后轻声地说道。
娜拉惊讶地转过头,只见志祥放大了的脸庞,几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娜拉赶紧往后退一步,差点撞倒身后的桌椅。
“别吓我好吗……”娜拉被吓倒,没好气地对志祥。
“哈哈,我站在你身后,你都没发现我。太迟钝咯……”志祥笑着,便坐在筑翎旁边的座位。
不知为何,筑翎看到娜拉和志祥的互动,脸上有一丝的尴尬和脸红,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原本大大咧咧的样子。
“好嘞,先叫菜哦。都几点了……快,快。”还愣在一旁的娜拉赶紧坐下,正与筑翎面对面。筑翎把菜单分给娜拉和志祥,很像一个在带领孩子的妈妈。
“扑哧……老妈,您想吃什么呢?”志祥忍不住笑了笑。
筑翎理都不理,只管看着菜单。
娜拉快速地看菜单一遍,还真不是什么炒兔子之类的菜肴,让她不禁放松了。
不一会儿他们三个都点完了食物,闲聊着。
“所以,你今天的工作怎么样?”筑翎问道。
“一切都顺利呀……”志祥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答。“那筑翎你呢?”
“生意最近也还蛮好的。”筑翎那可爱天真又傻气的笑容不时露出来了。
“就算全世界塌下来,我们的筑翎都会乐观面对的哈哈。”娜拉看到筑翎的笑容,总是忍不
住地笑起。筑翎的阳光还真有特别的感染力。
“那……娜拉,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呢?”罗志祥在问的同时,香喷喷的菜肴已端到桌上了。娜拉爬上坡,演了戏,一整天的忙碌让她看到食物的时候,是无比的喜悦。她二话不说,完全忘了跟志祥和筑翎交代她一整天的行程,只顾着狼吞虎咽地用筷子夹了一整块肉,塞进嘴里。
“哇哇哇,热……”娜拉的舌头被热腾腾的食物烫到,不停呱呱叫。筑翎和志祥不禁很有默
契地“扑哧”哈哈大笑。
“你们一群没良心的人……”娜拉最终把那块肉吃了,正在冲着她的朋友作鬼脸。
“谁叫你那么贪吃。”筑翎还不停地笑。“常说自己是熟女范儿的,原来会在餐厅里呱呱大叫。哈哈。”
“嘴边,沾到了。”正在一旁坏坏笑的志祥突然温柔地说道,然后,竟然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娜拉。
娜拉突然感觉到脸上热热的,一把抓住了志祥的手,却又突然尴尬地放开他的手,仿佛是触碰到电源的惊吓。
“志祥,我自己来。”娜拉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哈哈。”
“哦。”志祥脸上带上一丝尴尬,却很快恢复了原本笑嘻嘻的样子。
筑翎则在一旁愣着,好像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娜拉拿自己的纸巾,擦了嘴,不知如何收拾这么尴尬的局面,只顾着吃她那一碗红烧牛肉面。
“别吃那么快呀,娜拉。”筑翎提醒了娜拉。“一边吃一边谈话吧。”
“哦……”娜拉吞了食物,便说:“今天我没什么发现……咳。还蛮沮丧的。爬了山,假扮人,到头来还是没一点可靠的线索。”
娜拉很快地把整天调查时所发生的事告诉她的两个好朋友。
不久后,他们三个也吃完了饭。志祥顺路送了筑翎和娜拉回家,而在路途中,娜拉的好朋友不停地唠叨。
“看来这个案件有很多疑点,你要多多小心哦娜拉!”
“好啦好啦筑翎……”娜拉敷衍道。
“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呸!呸!呸!在说什么呀我……”筑翎对她自己口误的反应也太过火了吧,娜拉心想。“我不会放过那个姓苏的家伙!”
“别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呀,简筑翎小姐。”娜拉笑了笑。
“我在跟你认真地讲啦……你从那个黑洞出来后什么好东西都没发生过。也许那个姓苏的跟这个黑洞的一连串怪事有关。莫名地把一个带着生命危险的案件扯到你头上。”
“别瞎扯啦。完全两码事。总之别多想啊,筑翎。”娜拉正苦恼着。如果她早料到筑翎会有这么猛烈的反应,她也不会她好朋友的面前说案件的事,害得她担心。
不久后,志祥的车已经停在筑翎的家楼下。
“好啦。小心点呀娜拉。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筑翎离开前还是多提醒了娜拉注意自己的安危。
“是的,筑翎。别担心了。”娜拉第N次的说道。
“对啦筑翎,别为娜拉操心,她是一个大人,会照顾自己的。”志祥帮着娜拉说服筑翎。
“你最好是。”筑翎狠狠地看了娜拉一眼。
“上楼去歇着吧,明天还要工作。”志祥说道。
“嗯。谢谢你送我……两位再见咯。” 筑翎挥挥手,告别。
----------------------------------------------------------------------------
就这样,志祥和娜拉两人沉默地呆在车里头。
志祥一边驾车,时不时看着娜拉愣着的表情。就算他自己工作再怎么累,都会有多余的精力来心疼她的努力,她为每一天每一秒的付出,也羡慕她怎么活的那么充实真诚。在这魔鬼式的社会里,人人都慢慢放下了自己的理想;在这黑色的浴缸里耳濡目染,良心被狗吃了,迷茫的在各公司的应酬和会议上飞奔。也因为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那么喜欢她直率的一面,欣赏她仍能继续坚持自己。
“娜拉,” 志祥突然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我有个强烈的预感。我真怕你会因这案件而出事。你能先别回去了么。”
“志祥,放心啦。我会照顾自己的。”娜拉微笑着。“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要不然我定时向你报告呀,罗奶爸。呵呵。”
“好啦。要向我报告哦,不然我就不停地call你,失眠别怪我。”志祥坏坏地笑了。他熟练地把车停在娜拉家组屋楼下,起身准备送她回家。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现在就回去改编?杂志部门那里不够帮手?可是可是…………”志祥紧锁着眉头,仔细地听着,又不停尴尬地冲着娜拉笑。
“好吧,我这就赶回来。”嘟一声,手机就刮掉了。
“还好么?”娜拉温柔地问道
“没什么,就主编要把我调我到杂志部门赶稿,现在就得去。”
“那你赶快就去吧,工作要紧。”
“可是……”
“不用送了啦。”娜拉微笑着。“早点把事做完,别整天熬夜。”娜拉轻轻地把手放在罗志祥的肩膀上,像哥们儿一样好心提醒。志祥在抱歉必须赶时间的同时,心里却有像吃了蜜糖的感觉。
往往缘份与命运的转折,就在那一瞬间。有些人,虽然能心灵相应,但却只能当一辈子的朋友。而有些人注定是别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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